“陛下,今天还有好多折子没看呢。”
吴公公瞧凌相爷看热闹起来真有冲劲,那不能只在热闹这里使出来啊。
冀闲冥听着,嘴角轻轻勾了勾,未有言语。却是见侍卫忽然送来一封拜帖,还有一个盒子。
“陛下,南胡国太子让人送来的,说是想见陛下。”
“南胡国太子!?”
冀惟枕听着,惊讶地看着侍卫送来的东西,却见皇兄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这是早料到?
忽然明白了:“皇兄说等等,莫非就是在等南胡国太子的信?”
“嗯。”
“皇兄怎么知道,他一定会送信来?来求和的?不,是来求饶的?”
“是来示好的。”
冀闲冥瞧着手上的信,是南胡国太子亲笔,看着上面的内容,知道他的来意。
打开了盒子,瞧着里面之物,清冷的面容又仿若染了些冰霜,瞬间就能将马车冻结。
冀惟枕觉得心悸,大气没敢出,皇兄这是生气了?
南胡国太子送来了什么?和邯郸王勾结的证据?还是邯郸王私自挖矿的证据?
“皇兄,咱们现在要进去吗?”
“再等等。”
还等?等什么?
冀惟枕不解,等矜桑鹿先解决了邯郸王?
还是等矜桑鹿解决邯郸王的底气不足了,皇兄才进去补上?
这会儿矜桑鹿带着藩王们踹门进来,将院子占据得满满的。这般动静,也不见邯郸王的侍卫出来阻拦。
不过,这么多人,有亲王,有相爷,这是能拦得住的?
便干脆也不拦了?
矜桑鹿轻哼了一声,大步朝着大堂走去。却是听着里面还有打斗的声音,听着像是从后院传来的。
这是邯郸王在和朝阳郡主相争?
怪不得邯郸王前院都不顾上了,这是后宅都着火了。
“矜桑鹿!”
邯郸王和曲清寂正在书房谋划,才听侍卫说,派去杀朝阳郡主的侍卫都被杀了,又听着矜桑鹿踹门进来了。
两人的脸色黑沉,竟是赶上一起了。
可到了大堂,瞧着满院子的人,更是面色难看,矜桑鹿这是可以一呼百应了?
想到如今的局势,邯郸王再也不隐忍,怒瞪矜桑鹿:“本王可还是藩王,你......”
“啊!”
“砰--”
“啊啊--”
“她她她她.......”
“你,你,矜桑鹿,你疯了!”
“啊--”
“砰--”
邯郸王的话还未说完,只觉得有人影携着寒风在眼中晃过,不等他反应,胸口猛地抽疼。
身体也随之腾飞,砰地一声趴在了地上。
众人吓得惊呼,目瞪口呆看着直接踹邯郸王的矜桑鹿,口水还未咽下去,就见她又是一脚,将曲清寂也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