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之间,苄河之上刀光剑影,惨叫声随着寒风呼啸,河水竟都鲜红一片,充斥着死寂的惊悚。
一旁的百姓都吓傻了,紧紧地靠拢在一起,听说明月寨很凶残,可没想到竟如此凶残啊。
好在他们都是良民,不是叛贼,这刀砍不上他们的脑袋。
西南王看着明月寨和西南王府的士兵厮杀,面上尽然悲苦。
他一人毁了矜家,现在还害了那么多庶民将士,万死难以偿还。
却是解开身上的火药,她说要和他算账,他现在是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
“你杀了本王又如何,敌军可不会因为本王死了就退兵,本王的儿子,孙子都还在.....”
“啊啊——”
昭王却是见踏着鲜血走来的矜桑鹿,拖着身体步步后退,却是见她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咚地一声,断臂落地。
“不,不,本王的手,手臂......”
“一只断臂而已,你不过只尝了当年我祖父断臂之痛。”
矜桑鹿提着在滴血的刀,看向痛苦挣扎的昭王,浅浅一笑:“矜家的账,可不你一条断臂就能算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