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不得不承认男人可悲的一点。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她的**总是能俘获我,说准确一点儿,是她征服了我旺盛的兽性。我心里并不相信她,但我的兽性盲目地臣服于她,不管不顾抛开一切条件向她妥协。娜奥密在我心中已经不是珍贵的宝贝和圣洁的偶像,她是一个妓女。恋人之间的清纯早已经没有了,夫妻之间如胶似漆的爱情也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消失不见了。那我为什么还迷恋着这个****下作的女人呢?因为我沉迷于她的肉体无法自拔。娜奥密在此堕落,我也在此堕落。我完完全全抛弃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节操、纯情、真心和往日的自尊,跪倒在了一个妓女面前,不仅没有感到耻辱,还把她当作女神来膜拜。
娜奥密深知我这个弱点。她知道自己的肉体对男人有着多么强大的**力,任何男人只要一到晚上,她都能征服。意识到这一点后的娜奥密白天态度冷漠至极,把自己的“姿色”卖给眼前这个男人,除此以外,她对这个男人毫无兴趣,也不讲什么缘分,如同一个陌生人般板着脸,态度冷淡。我偶尔与她说话,她却不常搭理,迫不得已时才会回答一句“是”或者“不是”。我把她的这种态度视为消极抵抗的心理和对我的极度蔑视。每当我站在她面前,她那双瞪大的眼睛仿佛在说:“让治,无论我对你的态度是怎样的,你都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你不是已经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吗?你不是对此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吗?”并且她的双眼常常流露出“哼!可恨的家伙,像猪狗一样下贱”的情绪,对此我毫无办法,只好忍着。
但是这种状态是不可能长久保持下去的。我们两个都在暗自猜测对方的心理,钩心斗角,时刻准备好了某天爆发的准备。一天晚上,我故意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娜奥密,我们不要再这样耍性子了,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但这种毫无温度的生活我实在没办法忍受下去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我们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生活吧。你我都不要意气用事,努力寻找过去丢失的幸福。”
“努力和感情是两码事,感情不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
“也许你说得没错,但我不认为我们没有办法获得幸福,只要你同意就行……”
“有什么办法?”
“生孩子,你做母亲。只要有一个孩子,我们就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就能得到幸福。你愿意吗?”
“不,我不愿意。”娜奥密十分干脆地拒绝说,“你以前不是说过不让我生孩子,要让我永远像小女孩那样年轻蓬勃有朝气,还说夫妻之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生孩子……”
“我过去是这样想的,但是……”
“这样说,你打算不像过去那样爱我了吗?你说过即便我变得又老又丑你都不在乎,原来你根本不爱我。”
“不是那样的。以前是像朋友那样爱你,往后要把你当作真正的妻子来爱你……”
“你以为这样就能找回往日的幸福?”
“也许和往日会有差别,但是,真正的幸福……”
“不,不,我不要。”我的话没有说完,娜奥密就摇头打断了我的话,“我只想要过去那样的幸福,如果不是那样的,我宁可不要。到你这儿来就是说好这个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