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拉着季道泽的手臂就要往外走,这时,季道泽认真起来,感觉事情不对劲地将妹妹拉回来,语气严肃了许多说:“告诉哥,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昨天这么晚回来,而且还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季道君有些吱唔着,身子往门外溜,季道泽看出妹妹的举动后一把拉住妹妹的手,怒视着她。季道君看出不得不说的架势,于是吱唔地说:“是白圣。”
“白圣?”
“嗯,我昨晚去查‘黑羽党’的事,结果中计了。是白圣伤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又放我回来了。”
季道泽用手指了一下妹妹的头,一副即心疼又无奈、即生气又不舍的复杂表情,看着哥哥的这种表情,季道君先是撅起小嘴,然后又露出调皮的神情,跑上前,抓住哥哥的手说:“没事的,只要热敷就会好的。不要跟爹说。”
季道泽看着她天真刚毅的神情,也舒展了眉心,脸上勾画出一丝笑意地答应了季道君。季道君看后,开心地一阵雀跃后,跑出了书房。季道泽无奈地摇摇头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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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物品,到处都是叫卖声,上官容仁低着头,一副愁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会看看左边的摊子,一会张望一下右边的摊子,还时不时地一脸心事地拨弄一下摊位上的东西。小二向她吆喝,她也只是抬抬眼皮,懒懒地瞄一眼,然后走开。
这一路上,上官容仁一直在想着早上与母亲的对话,不是为看出母亲确实有事瞒着她而难过,而是为她无法为母亲分担忧愁而难过。虽然早上的事,让她知道她的身世不会那么简单,但看到母亲那样的难以启齿,她不禁地感到一种无力。
她从小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日子;父母对她更是疼爱有加、百依百顺;而下人对她也是毕恭毕敬,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这些年来她从未听过有关自己身世的半点消息,而如今母亲的反应,梦中的画面,每次宴请她的装束等等,这一切都让她头痛百倍。
上官容仁漫无目地地在大街上走,突然被一家卖首饰的小摊吸引,她靠上前去挑选,正当她挑选得入神时,突然她感觉有人碰了她一下,容仁不禁地侧倾。她无意识回转身看着那个人,那人有些心虚地对着上官容仁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容仁认为是自己吓到那人,于是笑着说:“没关系。”她毫无防备地转回原位,那人见上官容仁转回原位,也急忙离开。正在容仁认真继续挑选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拿来!”声音熟悉的那人说。
“对不起,放我走吧。这次又不是你。”刚才那人回答。
上官容仁顺声望去便认出了那个说‘拿来’的人是谁了。那人正要用鞭子抽打刚才那人时,上官容仁连忙上前阻止那个人,那人看了看容仁,不禁地冷笑一下,上官容仁见状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又是你!季道君!”
季道君听到上官容仁说出这话,立刻侧着头,仔细地想了想,少时,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你不就是上次,阻止我的人?哈,刚才你背对着我,我没认出你,不过,这样也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恩将仇报!”上官容仁无疑被季道君的话弄的一头雾水,她立刻露出不解的眼神,仿佛在问她什么意思?季道君冷笑着走到那人面前厉声厉色地说:“主人都来了,还不拿出来!”
“什么叫主人来了?你什么意思啊?这个人不就是上次偷你银子的人吗?”上官容仁经过仔细看过后认出了那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