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比孙绵绵曾经推演的要有档次。她原以为,他是被她全校第一的高考分数给吓退的。
“后来,过了好几年,我的伤似乎好了……但也不确定有没有好彻底。我更加不敢回,怕见到有别的男人站在你身边,手里还牵着你们共同的娃。”柳鉴态度诚恳得像个二百五。
孙绵绵一笑成花,“幸亏我努力熬到现在,我真无敌。”
柳鉴捉住孙绵绵的手,仿佛再次捉住整个青春,还有故乡的山水和亲人,“谢谢你能来,不然我打算孤独终老。”
“你刚才说,你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好了……”孙绵绵表达得略为委婉,医生嘛,听人说哪里不好,特别容易犯职业病。
柳鉴眼底的坏笑比当年更有腔调:“孙医生,柳某人认为,实践才是检验理论的唯一依据。”
呼吸纠缠,孙绵绵近情情怯,“我,我……”
“你,你……孙医生,你今晚,走不掉了!”
他单方面宣布完毕,径直走过去关门关窗关灯。
星空下,一室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