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嘴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往下淌,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小腹被两根东西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肉棒。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玉势随着他的动作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与被磨红的软肉。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把她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看着玉势如何在后穴里进出,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他边做边问,一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指尖不断拉扯、捻转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告诉为夫,后面被打开的感觉怎么样?痛不痛?还是已经开始觉得舒服了?”
“涨……好涨……又痛又麻……肉棒好烫……玉势好硬……啊……顶到花心了……后面也好爽……”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吟。
身体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耸,乳房在微凉的石板上反复摩擦,乳尖被磨得生疼却又带来更多混杂着痛感的快感。
小穴与后穴同步剧烈收缩,像两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体内的巨物。
就在这时——细微的脚步声从石径尽头的假山后传来。
柳侧妃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裙裳,手里还小心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听说王爷夜深还在温泉,特意过来送安神的热汤,却在转过假山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
石台之上,月光如水。
摄政王赤裸着上身,肌肉紧实有力,正从后面狠狠进入那个被他完全打开的女人。
沈晚卿全身一丝不挂,侧躺在石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小穴与后穴同时被两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拉丝的白浊与透明淫水;玉势则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把那圈原本紧闭的粉嫩软肉磨得微微外翻,边缘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表情完全沉溺在情欲里,眼睛上翻,舌头微吐,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甜腻到发颤、近乎哭泣的呻吟。
柳侧妃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她悄悄退到假山最深的阴影里,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两人交缠、激烈的身体。
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已经开始潮湿的中衣,按上那处发热发胀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揉弄。
石台上,萧霆渊完全没有察觉第三者的存在。
他加快了速度,动作又凶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得水声淫靡响亮。
他俯身狠狠咬住沈晚卿的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一手快速揉弄她肿胀得几乎要炸开的小核,一手继续揉她的乳房,把乳尖拉得又红又长。
“再夹紧一点……为夫要射了……”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背上,“后面也要好好含着玉势,不许掉出来。今晚为夫要把你前面后面都灌满。”
沈晚卿被双重刺激逼到了极限。
忽然整个人剧烈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吟。
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后穴也同步痉挛收缩,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前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高高扬起,溅湿了身下的石板与他的小腹。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睛彻底上翻,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停抽搐,口水、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小穴与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把体内的两根东西绞得死紧。
萧霆渊被她吸得低吼一声,深深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射进她的最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急,直到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缓缓停下,却仍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里不断的收缩。
假山阴影里,柳侧妃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手指在湿透的中衣下快速揉弄、按压,小穴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