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的时候,孩子们要求看5分钟的平板。每次我都很坚定地说:“不行,得等到暑假结束了才可以。”但我内心其实很担心孩子们听了这话会大发脾气。但让人惊讶的是,孩子们只是稍微抱怨了几句,还问“暑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孩子问出这样的问题让人觉得很古怪,但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是讲得通的。)但不管怎样说,这事就这么定了,真正地定了。
整个7月,孩子们都在忙着参加幼儿园和一年级的夏令营,还有动物园度假营和影院度假营。我们还去圣地亚哥(SanDiego)旅游了一趟,这又占掉了他们几天的时间。还有两周一次的游泳。在家里的时候,后院就够他们玩了;他们在后院踢足球,在果岭打高尔夫球。杰克逊的第一次图书俱乐部活动让我们大家都忙着在读《查理和巧克力工厂》(CharlieandtheChocolateFactory),以及后续更多其他的阅读。重点是他们没有真的想念科技产品。他们的这个假期感觉有点像我小时候度过的暑假,有大量的休息时间,大量的玩耍时间,以及诸多的乐趣。
8月初的时候,两个孩子和家人待在一起——一起去串门,或无休止地在表亲家过夜。我偶尔会问孩子们——不,是真正告诉他们——好吧,我非常努力地给他们洗脑,让他们知道过度使用科技产品、过多地看电子屏幕对他们正在发育的大脑的影响。有时他们真的会相信我说的话,他们宣布:“妈妈,即使我们可以再看平板,我们也不看了。”然后继续说,“平板对大脑不好。”太好了!我的计划起效了!
8月中旬的时候,我们遇到了第一个弯路:一位朋友的生日聚会。这次聚会不容错过,原因有二:其一,两个孩子很喜欢这个孩子,我也很喜欢;其二,大家都知道这次庆祝活动中会有一辆电子游戏卡车。但其中第二条给我们的科技斋戒带来了第一次严峻的挑战。怎么办呢?对我来说,很简单。我可以通过它向孩子们说明,只要合理利用,电子游戏和技术是没有错的。更不用说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场合了。所以孩子们参加了这次聚会,聚会上少不了各类甜食(首先是生日蛋糕,其次是冰激凌卡车,最后还有压轴的皮纳塔 )。聚会很有意思,有时候你需要的只是去放松。孩子们玩着电子游戏,但我没有把他们从游戏卡车里拽出来。(是甜食把他们拽出来的!)
(皮纳塔是西方家庭庆祝活动中随处可见的装饰品,砸开皮纳塔,抢到里面的糖果和礼物,代表了拥有好运气。—— 译者注)
离开学还有最后一个星期了,暑假的烈日已经快要落下了。我们的无科技实验就要大功告成了——然后迎来了我们注定要走的一段超级大弯路。我们遇上它是在我们家这个季度最后一次的狂欢中,即我们在佛罗里达州阿米利亚岛(AmeliaIsland)的旅行。孩子们泰然自若地上了飞机,没有戴耳机,也没有看平板,他们在飞机上睡觉,吃东西,聊天,用棍子玩他们自创的读心术游戏(非常的老套)。他们发出的声音有点大,但我没觉得我们打扰到了太多人。然后我们前往酒店。到了酒店,莫名其妙地,我们发现了一件很让人震惊的事情,这是我们所有人不曾想象到的:那里有迄今为止我们见过的最令人难以置信、最宏伟、最闪亮的游戏厅。房间里神奇的声音像僵尸一样吸引着孩子们,就等着他们跳上黑色的皮革游戏座椅,抓起各种各样的手持设备,入迷地盯着屏幕看好几个小时——也有可能是好几天。管理游戏厅的少年甚至说:“如果你有想玩的游戏,我们这里没有的话,我们可以给你购买。”我没有开玩笑!忘了《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吧,这里上演的是《查理和电子游戏工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