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实实,真假难辨。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隐奸感,比直接的肉体冲击更让人窒息。
林树猛地抽出手,走向第二个水晶球——姐姐黄语丹的频段。
触碰的瞬间,林树被拉入了一片冰天雪地的幻境。
这是黄语丹的剑心内景。
在漫天飞雪中,黄语丹正手持长剑,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色虚影搏斗。
剑气纵横,冰雪纷飞。这本该是一场极其严肃的道心试炼。
但林树敏锐地发现,黄语丹的剑招乱了。
每当那个黑色虚影靠近她,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用一种极具挑逗性的动作,虚虚地拂过黄语丹的大腿内侧,或者用手背轻轻擦过她胸前的衣襟。
黄语丹的剑气砍在虚影上,如同砍在空气中。但虚影的每一次“轻抚”,却让黄语丹的身体在风雪中剧烈地颤抖。
“闭嘴!休想乱我剑心!”黄语丹在幻境中怒喝,但她的声音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软。
林树注意到,黄语丹在幻境中穿着的依然是那件青色的汉服,但这件汉服的材质,竟然在慢慢变得透明!
随着虚影不断的“挑逗”,汉服从下摆开始,逐渐被一种莫名的热量溶解。
黄语丹拼命想用灵力护住衣物,但在她抵御“侵犯”的过程中,她那被潜意识具象化出来的内裤,却已经湿透了。
“不要……这幻境……为何如此真实……”
黄语丹在雪地中节节败退,最终被迫半跪在地上。虚影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当前目标评估:黄语丹。剑心蒙尘初期。防御反噬度:[1*%](乱码波动)。】
林树咬着牙退出了黄语丹的频段。
他明白了。
斯尼叠现在并没有在现实中强暴黄语丹。
他是在用超梦仪器,不断在黄语丹最脆弱的潜意识里“演练”侵犯的过程。
这种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就像是在大坝上凿出一个小孔。
总有一天,当黄语丹在现实中再也无法分辨梦境与真实时,大坝就会彻底崩溃。
林树走向最后一个水晶球,代表梁思琪(妻子)的频段。
深吸一口气,林树触碰了上去。
画面是一间极其普通的女子更衣室。
梁思琪(此时依然是假小子装扮)正坐在长椅上。她没有被塞什么跳弹,也没有被绑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边的女性文胸。
那是林树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东西。
梁思琪的脸色红得发烫。她看着手里的文胸,眼中闪过极度的挣扎和羞耻。
“我……我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突然,她的手机亮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的号码。
【斯尼叠(隐匿身份):思琪兄弟,听说你最近胸肌练得很发达。作为朋友,我建议你试试这件专门定制的‘护具’。如果你今晚穿上它去见林树,也许会对他那孱弱的自尊心产生一种奇妙的‘鼓励’作用呢?呵呵。】
梁思琪看着这条短信,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斯尼叠是个极度危险的变态。
但在经历了那次“书房隐奸”的超梦体验后,她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女性认知,已经在斯尼叠那种“极度粗暴又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刺激下,产生了一丝可怕的裂缝。
她开始在夜晚梦见自己穿着女装,在黑人巨汉的跨下娇喘。
而醒来时,湿透的内裤和肿胀的乳头都在残酷地提醒她:她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骨子里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梁思琪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一直缠着的厚厚束胸布。
当那一对H罩杯的、因为长久束缚而呈现出病态苍白与极其敏感红晕的巨乳释放出来时,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