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没追问，看着沈宴，没有移开视线。
“我知道。所以我等你自己承认，你已经分了一份心给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宴低下头，继续敲键盘。从那天起，沈宴开始逃避，他找借口提前离开实验室。
“我有点事，先走了。”
“今晚有饭局，不去了。”
回复消息的时间刻意拉长。陆景琛发来的“在吗”，他半小时后才回“刚忙完”。
陆景琛靠近时，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景琛不再逼问，只是继续出现在他需要的地方。
沈宴越逃，愧疚和动摇越被放大，夜里躺在宿舍床上，他反复想。
自己是不是真的对陆景琛有反应？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一个男人？
想到苏禾的脸，他爱苏禾，但是对苏禾他已经不会再像青春期的孩子那样悸动。可是一想到陆景琛，他又觉得心中悸动不已。
沈宴和苏禾因为“陪伴太少”大吵一架。挂断电话后，沈宴烦躁地在宿舍里转圈。
门被敲响。是陆景琛，来送导师的新方案
陆景琛察觉到了沈宴的情绪，于是跟沈宴聊起了天，听着沈宴抱怨着苏禾，也抱怨着自己不懂苏禾的心。
抱怨了一会，沈宴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房间里很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琛忽然伸手，指腹擦过沈宴的眼下。那里有一小块青黑，是熬夜留下的痕迹。
沈宴没躲。
陆景琛问：“很累？”
下一秒，陆景琛低头吻下来。嘴唇碰到嘴唇，柔软而湿润。
沈宴睁大了眼睛推拒了一下，手抵在陆景琛胸口。陆景琛没停，身子压得更近，把沈宴更深地按在椅背上。
吻从试探变成强势。
舌尖撬开沈宴的牙关，探入其中。沈宴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抓住陆景琛的肩膀。
沈宴逐渐接受着陆景琛的强硬，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在陆景琛吻上来之后，竟然硬了！
陆景琛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上，停在他的肋骨处。又往下，滑过裤腰。
最后隔着裤子，按上他已经有反应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觉到凸起。
沈宴倒吸一口凉气。
他拉着沈宴的手，移到自己的腹部，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下面坚硬的轮廓。
两人靠在床边，隔着布料互相抚慰。
陆景琛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握着沈宴的手，带着节奏上下滑动。
沈宴手指老实地握着陆景琛，跟着节奏动。
空气里全是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沈宴的头靠在陆景琛肩上，脑子一片空白。就在沈宴几乎要射的时候，他猛地推开陆景琛。
动作很大，差点把陆景琛撞倒。沈宴抓着自己的衣服，脸色苍白。
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我有苏禾。”
陆景琛被推开，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硬了，沈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没看陆景琛的眼睛，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隙。
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