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烧着暖气,又熏着太浓烈的香,窗子虚掩着,难怪她这么想呕。
唔,冬日的风真的很舒服,今夜没下雪,西北风凌厉清冽,刮在姜芜被闷得红彤彤的脸蛋上,并不疼,吸进肺腑里一阵清醒。
后方的闷热源源不断涌来,那股晕热劲即将缠上她。姜芜往前一撑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张章飞正畅想到他要寻哪家做嫁衣,扭头一看像要跳窗的姜芜,腿一蹬扑过去握着姜芜的腰拉进来一寸,忍着腿磕到桌角的疼:“姜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这样被拉着确实感觉安全了很多,姜芜没有挣扎,回头弯着眸子笑道:“外面好凉快,你也来试试。”
张章飞脸红得滴血,看姜芜在外的身子处于安全范围后,手撤走了:“我就在这看着您吧。”
低头不敢再与姜芜对视,她的腰好软,他揉捏着手掌,呼吸急促起来,心里涌出瘙痒。
姜芜不强求,任由腹腔压在窗沿,身子自然而然垂下去,拿起酒壶时不时立起身子喝一口,打个酒嗝。
她抿着口里的酒香味回味着甘甜,一阵风吹来,身子抖了抖,腹部的气又涌上来。
“嗝。”
头扭向右边将嗝打出来,还没尽性,就被映进眼里的那道身影吓得咽了进去,脑子下意识输入跑的指令,蹬腿要跑,可丝毫没考虑到自己还挂在窗边,这一蹬直接把身子推出去一半,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张章飞惊呼一声,整个人扑上去,把往前翻的姜芜的上半身压住,才恰好将她稳住。
“姜娘子可有碍?”他急切地忘记礼节,双手抓着姜芜的肩膀问。
被询问的人仍然木头般瞪大单眼皮望着右边,嘴唇抽搐着,不知要说什么。
张章飞的视线从姜芜脸上拔出,朝右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