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努力地消化这份糟糕的“酸爽”,一条温热湿软的东西,突然、毫无预兆地顶开了我的嘴唇,撬开了我的牙关,蛮横地挤了进来,那触感,宛如一条火热灵活的小蛇,三两下就将我口腔里所有的冰凉感卷得一干二净。
我猛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那“不速之客”不是别的,正是奶奶的舌头。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颅,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奶油淋淋的雪糕,精准地投喂到我们两人紧密交叠的唇间。
我们的嘴唇像是被这根雪糕强行“粘在”一起,奶油、唾液、舌头,相互交融,彼此纠缠。
她的小舌灵活而霸道,不仅卷尽我口腔里的冰凉,还主动缠上我的舌头,裹挟着冰甜混合物的奶香和她独特的体温,激烈地搅拌、吮吸。
雪糕融化的粘稠汁液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舌流淌,与唾液混在一起,在我们的嘴角,拉出一道又一道甜得发齁的淫靡银丝,然后又被重新卷入口腔,历尽几轮“掠夺”和“交换”才落入腹中。
整个过程中,我像个被操控的傀儡,在她的引导下,双手环抱住她肉感十足的腰肢,掌心隔着被汗液打湿的裙子,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和因为呼吸和亢奋而颤动的肌肉。
我俩越贴越紧,以至于双方大腿互相夹在一起。
她小腹下方那片凸起的部位和我已经高高胀起的裤裆,隔着两道布料,不可避免地厮磨起来。
我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乱糟糟的,只能隐约听见主持人在竭尽全力地控场:
“咳……哈哈……这对小情侣……太投入了……已经忘情了都!这样,我自作主张,第二关不投票了,直接算他们通过!现在……进入最后一关——热—火—激—吻!”听起来,他也着急了,巴不得我和“安素素”抓紧过关。
但是,局势已然处于失控当中。
按照规则,主持人会拿着一把滋水枪,在选手“激吻”时给予“一定”的干扰。
前面几组情侣,被那冰凉的水柱一滋,都会下意识地惊叫、躲闪,或是笑着抱在一起。
这是晚会的一个“笑点”,总能引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
可轮到我和奶奶,一切都不一样了。
面对滋来的一道道冰凉水柱……我们完全没有躲闪,而是像是两块吸附在一起的磁石,任凭水流打在我们身上,浸湿衣服。
清凉的感觉,和刚刚的雪糕一样,非但没有让我们降温,反而像是催化剂,让亲吻,在那溅射的水花中持续升级,变得更加贪婪,更加忘乎所以。
我们二人的舌头,不再只是器官,而是拥有独立意志的淫兽,在斗争中相恋,于混乱中交合,时而粗暴地探索着对方口腔中的各个地带,连喉咙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也要一探究竟,无视窒息和干呕的冲动。
时而又一同从交叠的唇缝间滑出,暴露在空气和台下几十道目光中。
两条湿漉漉、亮晶晶的舌头,就像两条发情的蛇,疯狂地缠卷在一起,来回地拉扯、摩擦,发出“啧啧”、“唧咕”的、黏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回荡、放大,然后变成了这方世界唯一的噪音。
在这场“激情舌战”中,我们的脸颊也被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痕涂满,变得不像是脸,而是一张粘着欲望与淫秽的、模糊不清的面具。
情欲节节攀升,奶奶变得更加大胆,伸手摸向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到爆炸的鸡巴,熟练地上下撸动、揉捏,像在公开宣示所有权。
而我,也失了智般,把双手按在她那对被冷水打湿后更加显形的巨乳上,大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像发面馒头一样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粉色宽大的乳晕在一片白色中格外扎眼,潜藏在乳贴下的肥厚奶头硬地凸起,把用来遮挡的小纸片顶出一圈宽阔的缝隙,差点破“土”而出。
揉了一会儿,意乱情迷的我,被奶奶抓着手往下,钻进裙摆里面,按住她光溜溜的肥软大屁股,三百六十度拧搓、拍打,打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们行为凌乱,不顾一切地想把对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恨不得当着一大群观众的面,把自己的身体送进对方的肉体内。
察觉到事态不对的主持人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