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什么玩意儿?
Du……Durex?
杜蕾斯?!
看清袋子上的英文字母和盾牌图形,我震惊了,看向奶奶。
她的脸上升起一抹坏笑,双手摸上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小板凳上,自己也随即落座。
她没有另找凳子,而是堂而皇之地和我坐在了一起!准确来说,是坐在了我的身上。
弱小的板凳和我同时低哼,它要断裂,我要起飞。
奶奶一瓣屁股悬空,另一瓣屁股将狭窄的凳面和我的右大腿覆盖,股沟里的热量像火舌一样往我胯根里爬,饱满厚重的臀腿脂肪比桌子上的烤肉更早一步勾出我的口水。
我和她呈现出一种极度暧昧的抱坐姿态,刚好背对着病床上的爷爷。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正面,最多只能看出我们挤坐在一块儿,无法看到更多细节。
但愿他不会觉得奇怪,奶奶向来粘人,这点他是知道的。
奶奶从我指尖抽走了那只避孕套,扒开我的裤腰和内裤——动作熟练自然,像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我的鸡巴从裤口“挺身而出”,迅速勃起,十五厘米的尺寸中规中矩,紫红的龟头在空气中轻点,马眼兴奋地张开。
“……嘶……”我深吸一口气,身体轻微颤抖。
她要干嘛?在这里强行开干吗?
奶奶没有解释,低头注视着我年轻的肉棒,桃花眼里露出满意又贪婪的光。
她从包装袋里取出薄薄的乳白色套子,指尖优雅地捏住顶端,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向上提了提。
“别动……奶奶给你戴好。”她的话引来了爷爷的询问:“咳咳……戴啥呢?”
“一次性手套……吃烧烤用的”说着,奶奶毫无羞耻地把避孕套拿到头顶晃了晃。
白色的塑料袋,在爷爷的老花眼前闪烁,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哦……戴着好……不容易弄脏”。
没看出来~我松了口气。
冰凉的套子落下,卷边贴住龟头。
奶奶动作很慢,很温柔,她用拇指和食指挤压套子前端的小囊,特别细心地挤出里面的空气,然后慢慢往下。
薄薄的乳胶包裹住龟头,逐渐向下延展,一寸一寸吞没粗胀的棒身。套子很快被撑得紧紧的,勒得青筋更加明显。
那种被带着一丝冰凉与滑腻的紧致触感,让我的鸡巴高速充血。
当套子完全套到底,根部被乳胶圈紧紧勒住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敏感。
囊袋收缩,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大片前列腺液。
奶奶看我这副德行,有点憋不住笑,掌心轻轻拍了拍龟头,低声在我耳边吹气,调侃道:“小处男……第一次戴套?”边说边用那软乎乎的屁股和大腿肉故意磨我。
“我……”无法反驳。
截至目前,我所有的性经验都拜奶奶所赐。
她之前玩我鸡巴时从未给我戴过套。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懂戴套,好歹也在网上学习过,“我……我在网上学过!”
“噗~”奶奶笑出了声。
我勉为其难的“证明”不但没有得到她的认可,反而让自己丢了大面子。
她咯咯笑个不停,清脆的娃娃音让我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小学生贴脸嘲讽。
爷爷听到笑声,问奶奶在笑什么。
我怕她口无遮拦说出什么雷人的话,赶忙抢先回答:“没啥啊爷爷,手套……有点小,戴着好笑!嗯嗯,您鸡汤喝完了吗?我再给您盛一碗?”
“咳……咳咳……那就再来一碗吧……今天胃口好”我瞪了奶奶一眼,怄气似地将她推开,把带着套子的鸡巴塞回了裤裆,起身给爷爷盛了一碗鸡汤,送了过去。
等我再回到座位时,发现奶奶居然坐到了桌子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