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难以承受如此重量,敞开一个视线可观的豁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里面摇摇晃晃,晃得人头晕目眩。
奶奶的大奶我看过很多次,怎么看都不腻。据说,这对巨乳从她儿时便声名在外,常被人私下里称作“童颜巨乳”、“丰乳肥臀”。
是了,除了西瓜爆乳,她的屁股也是一绝。
当她走近时,我能看见她的H型肥臀在真丝休闲长裤下波动的轨迹,脂肪活跃流动,晃出层层肉浪。
又阔又厚的大屁股宛如一座肉山,悬挂在腰后。
惊人的肉量充斥在裤料的每一寸空间,满满的压迫感。
臀峰撑开的弧线夸张到发光,中间一丛暗暗的深色纹路,好像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深渊巨口,时刻吞噬着观看者的目光和理智。
和肥臀紧密相连的大腿一样肉力十足,把裤管撑得滚圆,姿势变换间,激颤复原,显示出极致的柔软和弹性。
真是个怪物!无比逆天的反差怪物!
五十八岁、萝莉般的清纯面容和嗓音、性感下流的色情肉体,这几样的东西是怎么融合在一个人身上的?
“臭孙儿!还发呆!”
“来了来了~”我不敢再看,生怕“道心”有所动摇,低着头快步上前,接下她臂弯上地塑料袋,打开一翻——好家伙,四大盒烤串、五碗白粥、六瓶罐装啤酒,还有若干素菜和小零食,加上桌子上的鸡汤,晚饭丰盛得有些超标,不过这确实是徐安安女士的风格,有点彪有点虎,一身“胡来”劲儿。
要知道,这里可是医院病房,虽说是单人间,但大张旗鼓的吃烧烤并不合适,而且爷爷根本吃不了太多,能“造”的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
“额……不太好吧?”我悻悻嘀咕了一句。
“不好?”奶奶凑近到我面前,保养得宜的脸蛋搭在我肩膀上,贴着我的耳垂,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凡事得尝试,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烦躁混着窘迫一下窜到脑门。
别人听不出来“试试”的真正含义,但我十分清楚,她其实想的是……和我一起……试着……把我们祖孙的不伦关系推得更深一些。
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和她已经达到了可以用手和嘴帮对方泄欲的地步。
在我高考前,奶奶便对我说,只要我能考上大学,就试着跟我做一次爱。
当时我差点吓尿了,没答应。现在,她又频繁地向我发起“试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咕嘟”,口水坠入喉咙,我摇了摇头。
这种事是能试的吗?
祖孙乱伦……做爱……肏屄……用我的鸡巴干奶奶的无毛白虎屄……简直是胡来……“喂……又发什么呆呢?真不吃?那我可送给别人了!”
奶奶提起袋子就要出门。
我赶紧将她拦住,“别……吃吃吃……我吃……只是东西有点多……得慢慢吃”
“呵~算你识相!”
奶奶鼻腔里溢出得逞般的愉悦轻笑,放下袋子,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腰肉,然后端起一碗白粥和鸡汤,来到爷爷床头,开始给爷爷喂食,“来……老公……喝汤~”
“咳咳……咳……”爷爷张开嘴,没有进食,而是冲我说:“乖孙儿……不要嫌弃你奶奶……她啊……就这么个人!”就这么个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哂哂一笑,心里五味杂陈。
可怜的爷爷,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萝莉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出轨了!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孙子!
“孙儿……你也吃吧……别饿着了”
“没事……我等……再等会儿”每和爷爷多说一句,我心中的愧疚就多一分。
我真对不起他。
“安安……你去陪孙儿吃饭吧……我自己能解决”
“行”奶奶回答得干脆利落,把粥碗和勺子交到爷爷手里,转过身,满面桃花地朝我抛了一个媚眼,回到我身边后,她贴得更近,绵软的乳肉往我后背亲亲一顶,娇嗔着催道:“把东西都拿出来喂!愣着干啥?!”我回过神,把塑料袋里的烤串、粥品、啤酒一一铺陈在小木桌上。
阵阵肉香钻进鼻孔,让欲望掉头,暂时转向食物。
先吃点东西吧。
随手拿起一只方方正正的一次性手套,撕开,软绵绵的手感不太对劲,有点湿有点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