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吴玉梅语气强硬,她今晚已经迁就了儿子太多,绝不能再放纵下去。
如果真的被顾桥抓奸,那她和儿子的这辈子就毁了。
“能搞得定吗?不行直接叫开锁的来吧!”顾桥在外面已经呆得不耐烦,屋内母子的低声对话他听不清,只能偶尔听见几个莫名奇妙的词汇。
什么冒险不冒险的,开个锁都要冒险,可见儿子没有他妈嘴里说得那么能干。
“搞得定搞得定~”吴羽敏连忙回应,心中的恐慌不断攀升,刚想站起身结束这场隔着门的危险游戏,可顾皓辰的手更快,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粗硬的肉棒重新怼进她嘴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呛到。
这次顶入的力度极猛,鸡巴直撞喉咙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后一仰,肩膀“咚”的一声撞上门板。
闷响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门外的顾桥明显被吓了一跳,声音从门缝传进来:“怎么了这是?”吴羽敏的口腔被鸡巴占满,堵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眼角湿润,双手本能地抓住儿子的大腿,想推开,却又不敢用力,生怕门外的丈夫察觉异样。
顾皓辰反应极快,他压着嗓子,装出气急败坏的语气,连连低吼:“你个破锁,装什么装!看我非砸坏你不可——我砸!砸!砸!”他用手掌护住吴羽敏后脑勺,同时疯狂耸动腰胯,连番冲刺,带动妈妈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上门板。
门板震颤得像要散架,咚咚咚咚的闷响接连响起,仿佛真的有人在用力砸门修锁。
随着动静的持续变大,顾桥有点被震住了,在门外劝说道:“皓辰呐,你轻点!别误伤了你妈!”
“轻不了一点,我就要狠狠地插”顾皓辰的胯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肉棒高速进出,囊袋啪啪拍打在吴羽敏下巴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龟头碾过舌根,刮过上颚,把她口腔当成了专属通道,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试图缓解那种被完全占据的窒息感,却又被连续顶掉。
一缕缕口水连绵不断地从嘴角流出,还有部分被吞咽回胃里,鼻腔里全是大鸡巴的热烈气息。
吴羽敏喉咙发麻,腔道被反复顶开,呜咽之中,她忽然感觉到大肉棒在嘴里猛地胀大。
顾皓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喉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吴羽敏喉结剧烈滚动,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烫得她浑身一颤。
顾皓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龟头离开唇瓣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声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残液,低声哄道:“妈妈……乖,咽下去……爱你~”
吴羽敏咳嗽两声,感觉胃里暖暖的。
她靠着门板大口喘息,脸颊通红,嘴唇红润发亮,抬头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既有后怕,又有着在丈夫身边强制吞精的复杂满足。
门外,顾桥发现震响停止,再次问道,“好了吗?”屋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顾皓辰淡淡看着吴羽敏,轻声提醒,“快把衣服穿好,我要开门了”。
“别!”吴羽敏堪堪将衬衣扣子扣上,正想着悄悄溜走时,就看到儿子一脚踹向门锁,借助响声打开了反锁的门。
顾桥理了理领带,推门而入,屋内的空气有些燥热,他先是瞄了一眼门锁,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脚印,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母子。
吴羽敏靠在鞋柜边喘息,制服衬衫衣襟大开,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颈间布满红痕和汗珠。
裙摆略微上翻,黑丝腿根处藏匿着几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
面对丈夫的注视,她赶紧拉紧领口,却拉得太急,领口歪斜,更显狼狈。
“桥……你回来了?刚刚门锁卡住了,我和辰辰在修……修呢。”她的声音慌乱得发抖,尾音上扬,像在掩饰什么。
顾桥看到妻子这副模样,以为是修锁花了太多力气,累着了,急忙安慰,“没事没事,小问题,改天我找人把锁换了,确实老旧了些”,他音调高昂,显得十分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