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的黑亮吧台,晶莹剔透的台面,紫色的荧光投射其上,闪烁耀眼。
在吧台里面,调酒师正表演着花式调酒,样式繁多,让人眼花缭乱也忍不住的想要迷醉其中。
“给我一杯威士忌吧。”季文妮坐上吧台边上的高脚椅,声音冷冷的说着。
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小女人,高傲冷艳都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又怎么可能对他毫无感情毫不留恋?整整三年,她付出了多少?是真的想要和那个男人共度一生的。
最终,她收获了什么?
想起莫正眼里对另外一个女人毫不掩饰的深情厚爱,季文妮心痛难当,当机立断的决定要和白亦双一起到酒吧买醉。
以前的季大小姐当然是从不涉足这类场合的,偶尔被白亦双催着去,还嫌弃好友,这一次,倒是她自己主动要求了。
反正,她已经决定要改变了,过去不敢做的不会做的,现在,她都要去尝试一番。
谁知道,才下出租车到了这酒吧的大门口,那个女人临时接了一个电话,就说,她有事要先走了。
季文妮星星眼满怀期待的望着她,“谁的电话,是不是那个伴郎?”
白亦双眼里露出些微的尴尬,“不是啦,不过你放心,今晚哪怕就是不睡觉,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个莫慎熙给挖出来的。”
随即,又拍着季文妮的肩头,很阿丽莎的说道:“你自己好好去玩吧!”
挥一挥衣袖,潇洒的她就走了,剩下她一个人,本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大无畏精神,她一个人义无反顾的踏进了酒吧。
透明的高脚玻璃酒杯里,流动着深褐色的**,细细柔柔的刺痛着季文妮的眼睛。
是谁说过,想要流泪的话,就仰头望天空,作出45度角忧伤的样子。她学不来装b的文艺范,于是,就仰头喝酒,大口大口的,把威士忌当成难喝的饮料往嘴里灌。
“美女,一个人?”
旁边有人搭讪,季文妮毫不客气的一个冰冷的眼刀子递过去,她现在最不想理会的就是男人这种生物了。
男人自讨没趣,几秒钟之后,又在酒吧里寻找他今晚的下一个目标了。
你看吧,被拒绝了,就会马上去寻找新的猎物,男人是不是都如此,只把女人当成一种消遣娱乐,而不是会真心实意的去爱?
又是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光了,然后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晶莹剔透的吧台台面上,季文妮呆呆傻笑着望着空酒杯。
还真是可怜,做了二十年的乖乖女,唯一的好朋友只有白亦双了,一旦她离开,自己就变成了形单影只无处可去了。
甚至还,有家无处回啊。
想要变坏,却不知道该干什么,无非也就是学人家到酒吧买醉罢了,可是酒这种东西,在这想要喝酒的时候,这是怎么也喝不醉。
喝得越多,头脑反而是越发的清醒了,她不是傻子,自然没有错过在名店里她转身回头的那一瞬间,莫正**荡无耻的眼神。
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什么母亲和她,以前都觉得是青年才俊?
母亲,想起杨女士,又是一阵阵的头疼啊。
就算明天暂时过关了,以后呢,以后她又该如何向杨女士交代?
dj的音乐震耳欲聋令人发馈,舞池里的身影狂乱,灯光五颜六色炫目的闪烁着,看在季文妮眼里就像是群魔乱舞了。
安安静静的坐在吧台角落边的季文妮开始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了,于是忍不住的,又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玻璃杯里的烈酒。
都说酒易醉人,但为什么她的思维却是原来越清晰呢?
季文妮自顾自的喝着闷酒,对周遭的情况倒是不清楚了解了。
而酒吧另外一边的阴暗角落里,杜建华捏着手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吧台上打扮得明艳动人的美女。
“喂,莫慎熙,新婚燕尔如胶似膝的感觉如何啊?”等电话那头的男人怒声喝骂之后,他才接着说道:“你呀,真是可怜,才刚结婚就变成了孤家寡人,你猜我在酒吧里看见谁了?”
“喂喂喂,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这么心急干什么……我当然不是闲着无聊给你打电话的……喂,你猜猜,猜猜嘛……好了好了,我不卖关子了,怎么回事,你老婆怎么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