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抓我去北京受审再说。”林子轩笑呵呵地回了一句,又转向了中年人,“在面对日本和gmd这样强大的敌人的时候,在军事斗争的时候,你们的领袖和最高领导在这个强大的外部环境压力下,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打败敌人,赢得解放。所以,你们在这样的条件下很轻松地就凝成了一股绳。可是现在国家解放了,也和平了,是需要继续发展,还是深入斗争?用什么样的方式发展?又怎么样的深入斗争?一系列的问题必然会造成诸多不同的见解。怎么办?你们那些从战火硝烟的战争时期走出来的领导人每个人的性格在战火的铸就之下早就已经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他们能够成为领导人证明他们很有本事,同样也非常的有主见!这样的人他们会轻易地改变自己的想法吗?”
“很难。”中年人道。
“没错,是很难。”林子轩点点头,“我曾经向你们说过一个词:求同存异!这个词虽然是我说出来的,可是我却非常清楚要想做到这个词所需要付出的努力和艰辛,是多么的不容易的!尤其是对你们来说,就更加不容易。因为,中国gd自建党以来,就一直是在斗争之中走过来的。与敌人斗,与另一个敌人斗,与自己人斗!而最让我感到可怕的是,对你们造成最大损失不是你们的敌人,而恰恰是你们自己人之间的争斗。或是为了思想,或是为了路线,血流成河!”
“你说的很对,们的党在历史上确实走过一些岔路,这是无可否认的。恰恰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我们已经吸取了足够的经验,也经历惨痛的教训,所以我一定不会再让这种现象发生!”中年人沉声说道。
“你说的话或许对你们内部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会相信。可是,我却不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仍然是你们依旧在习惯于打倒不同意见,打倒一切反对自己的 “敌人”!就像你们党报上经常用的那两个词:批判,打倒!我到现在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在面对不同意见的时候,总是喜欢使用打倒或者批判,这样的词语呢?难道就没有好点的词语吗?难道你们经历的那些惨痛的教训还不够吗?难道你们非要等到国内没有一个人敢说真话的时候才会醒悟吗?那你们这样的行为和封建社会的那些君主发动的文字狱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真的想当一个昏庸的执政党,容不下别人的一点儿意见吗?”林子轩问道。
“你这样的批评我们可不敢接受。错误的,当然要批判,然后让对方寻求改正;敌人,既然已经确定是敌人了,那自然是要打倒的!这没有错呀。”中年人虽然心中很是生气,但是仍然很是冷静的说道。
“就连古人都知道兼听则明这句话的意思,你们会不知道?你们现在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你们的心里在害怕,你们害怕你们这个工农政权被人推翻,你们害怕失去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荣华富贵,所以你们才会容不下一点不同意见。在你们的观念中凡是提出不同意见的都是敌人,凡是不和你们一条心的都是敌人。就连武则天那样残暴的人在听到骆宾王骂她的时候,都能不予计较,难道你们的gd胸襟还没有一个女人的大吗?我看你们的所作所为还不如女人呢?再说了向你们提出不同意见的一定就是敌人吗?按照你们在国内宣传的那一套,那我岂不是也是你们的敌人,我要是在国内的话恐怕早就被你们给打翻在地了吧!”林子轩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批判起来了。
“你是我们的朋友,这样的事是不会落在你的身上的。而且你说的事情也是不会发生的。”中年人摇头道。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你们一贯宣传的主张,可是我只看到了惩戒,没有看到救治。一个人现在犯过错误并不代表着他永远都会犯错误,你们现在是批判了,打倒了,可是你却让人们失去了重新改过的机会?这就是你们的治病救人的态度。你们知道你们所谓的反ge命在国内有多少,你们统计过吗?你们调查过吗?”林子轩咄咄逼人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