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河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想法,它还在用最后一丝气力,推动着冰块向前走。就差那么一点点,这样的运动就会结束了。
林中的镜子
林间小路上,有很多的水洼,严寒在修理它们的形状。耐得住严寒的水流涌到上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冰,慢慢地在严寒的雕琢下,变成了一些我们不曾见过的热带的花。
你能猜出,为什么严寒要在冰层上描绘出热带的植物吗?按照你的阅历判断,一切似乎很明显:严寒一直都在向往着热带地域,一边憧憬着热带的生活,一边在冰面上胡乱的画着。温热的河水,在严寒没留意的情况下,悄悄地往深处流去。
因此,这个水洼就有一层薄薄的,图案漂亮的冰了。
到了深秋时节,桦树和白杨树上的叶子,被秋风一扫而空。可是还有比这更晚的深秋,到了那时,就连云杉上也只剩下几枝零星的树杈,这些顽固的松针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只有等到了第二年春天,这些叶子才会在你没察觉的时候,被风儿悄悄地带走。
河水快结冰了
昨天白天,洋洋洒洒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到了晚上,皎月当空。女人们往返于河边和家之间,一边担水一边说:“看样子小河马上就要结冰了!”
一大早,河里闪耀的冰花,就慢慢汇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薄冰,和流冰期没什么区别,冰凌正在沿河漂浮着。
太阳的威信已经受到了挑战,大地和水已经被它欺骗了,哪怕是阳光充足的日子里,阴暗处和北面山坡上的积雪依然没有融化的意思。还有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温度很高,光线也非常的明亮,可是那些刚刚结成冰块的透明的薄冰,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在某个地方,一个穿靴子的人好像刚刚从这里走过,靴子和僵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地很快就要上冻了!
冰凌聚集在了一起,小桥边的河道处已经拥堵的不成样子,所有的冰凌都涌向了河边,那条唯一可以流通的水道。
河水很快就要结冰了!
一切都要停下来了
到了秋播前夕,人们经常会把牲畜赶到农田里,让它们啃苗,倘若在入秋以后植物的幼苗生长过于旺盛时,大家都会采用这样的方法,给入秋的幼苗选种,有百利而无一害。按照常理来说,牲畜看见鲜嫩的幼苗应该奋力地奔上前去,可是事实刚好相反,母牛和牛犊远远地站在农田边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它们的样子是那么的怡然自得。
冰凌正懒洋洋地穿过狭窄的河冰中间的水道,顺河而下,冬天马上就要到了,这里的一切都会停下来。
蚂蚁王国
在不知不觉间,蚂蚁的团队占领了一个巨大的树桩,很快它们的队伍越来越大。又过了很多年,这个巨大的树桩消失了,被蚂蚁吞没了。又过了很多年,蚂蚁王国彻底灭亡了,曾经树桩的位置长出了很多的野草、蘑菇……
到了现在,曾经的蚂蚁窝,又被云杉树彻底的占领,云衫的树根将蚂蚁窝捂得严严实实的。
今天路过树林时,我敲开了一个冻得非常结实的水洼,那冰层是多么的厚,可是冰层下面却空空如也,原来冰层将水全部吸干了。
物候学
河水还在流淌,零下九度的低温对它来说,还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此时我的车库里也是一片冰冷,可是车库里的水桶却没有冰冻的意思。之后,寒冷还是不疼不痒地在身边围绕着,河水还在流淌,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见,岸边的冰层越积越厚,这时我还没有想到车库里的水桶。终于,刺骨的严寒到来了。河水好像失去了生命,一下子停止了流淌,车库里的水桶也冰冻了,甚至于把水桶的底儿都冻掉了。很显然,严寒的突然来袭,并没有给人带来不安。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冬天起初只是在展现一种糊弄小孩的小把戏,一直用雪花和寒冷来恫吓我们,等到你猛然发现周边已经天寒地冻时,冬天才真正的来临。
新 雪
一大早,就看见昨晚新雪的杰作,它对大地的每一片土地都照顾有加,已给它们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