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埋怨德国人神经过敏,因为德国人比不得“其他人”:家当少,做事自然也就抠门儿了些。
这个“其他人”,自然指的是同样以高科技立国,因而同在“次高级”位子上坐着的法国人和日本人了。
我们知道,90年代日本金融全面战败后全身心投靠美国,从政治、经济、军事上全面配合美国人的一切战略行动——包括乖乖按照美国人的指示,帮助美国人毁掉日本人自己煞费苦心建立起来的“雁阵模式”,比如在东南亚金融危机时放任日元大幅度贬值,对深渊中的“四小龙”“四小虎”落井下石——当然,美国人没有忘记给日本人甜头。
这个“甜头”,前文已经提到过:在美国人的默许下,日本人将上万亿美元的全球优质资产揽入名下。日本人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动将脖子上的绳子勒到最紧,保证自己从头到脚,都紧紧依附着美国人。
这么好的“福气”,德国人可享受不到。日本人都比不了,那法国人自然更加不能比了。
法国人手里有一笔“私房钱”,这就是我们马上要讲到的西非、北非的法国前殖民地。而德国人呢?作为二战的战败国,当然没有这么好的压箱底的东西了。
德国人有什么?除了其高技术含量的制造业和勤劳能干且高素质的劳动力,什么也没有。
德国人的好日子,也就建立在这唯一的财富基础之上。如果谁告诉德国人,有人要来拿走他们的技术,结束他们的好日子,那就等于捅了马蜂窝。
于是,第二天,施罗德和社民党大选就失败了。
当然,八千万德国人同时做一个“梦”,如此荒唐的情节,也只出现在我们的文字里,现实中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然而,这个梦境,以基民盟领导人默克尔为代表的德国右翼分子们却描绘出来了。
他们描绘的方法,当然不是请龙虎山的张真人作法,他们的手法和思路,要现代化得多。
这个方法,叫作“MATRIX”。具体的操作方法,就是以各种潜移默化的手法,将这个“梦”的资讯输入到尽可能多的德国人脑子里,让大伙儿逐渐信以为真。在《黑客帝国》中,“输入”的方式是通过插在每个沉睡的人体电池后脑的一根根数据线实现的,但是在现实中,这根“数据线”却是由现代传媒广播、报纸、电视、电影、记者、政客们的各种“表演”来实现的。
我们千万不能小看了这些“表演”,实际上,很多时候,这种表演所产生的效果,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好的说成坏的,可以把中国的西藏说成一个独立的国家……
话讲到这里,我们就可以理解施罗德下台,而默克尔上台,之于中国人的意义了:德国人变脸了——也可以说,欧洲人(欧元区)变脸了,中、欧在经济上“亲密无间”合伙发财的日子结束了。
顺理成章的事情就此发生:默克尔一改施罗德“反对伊拉克战争”的口号,反过来向美国人频频示好,号称要“全力支持伊拉克战争”。我们丝毫不感到奇怪,因为默克尔坐在总理府办公室中,脑子里面出现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应付赶上来的中国人。
德国人惊醒了,继而,他的大声疾呼终于惊动了邻居——欧元区双核之二的法国人。
法国人睁开惺忪的睡眼,脸上惊惶的表情说明这个主儿也是刚刚从噩梦中醒来,惊魂未定。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法国人做了同德国人一样的噩梦,是因为白日里受到了刺激——有人动了法国人的奶酪。
事情发生在2007年前后,非洲尼日尔的民选总统坦贾阁下忽然跟东方的客户关系热了起来。经过密切而频繁的沟通,坦贾阁下相信,他为本国人民和本国经济找到了一条更好的出路,一条康庄大道。
很快,商谈的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要价感到非常满意。于是,按照商业惯例,大伙儿碰一碰酒杯,喝下了香槟,并且在合同文本上签字,皆大欢喜。
然而,法国人却气歪了鼻子。
原来,这个举动看上去只涉及交易双方,但是实际上双方在无意中动了法国人的奶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