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宝不敢确定台上女子是否是同一个人,可,心,确实痛了。
“张公子愿出纹银五十两同智柔姑娘把酒言欢。”
“李公子出银六十两!”
“呦呦呦,魏公子出银八十两!”
“我家少爷出银一百两!”
喊叫声刚火热,赵猛便出口说:“秦三爷,出银两百两。”
听到赵猛这一喊,气氛顿时弱了下去,现在风月场谁不知道秦书宝。
两次力压,风头无人能撼。
老鸨心头晦气,只得希望有人能和着祖宗抬抬价格,不然刚挖进来的智柔就只是个笑话了。
连续叫喊五次,都无人敢应价。
老鸨脸色漆黑,强装笑颜,朗声道:“智柔姑娘今日便与三爷把酒言欢。”
好好的气氛被人破坏,智柔微微欠身,转身便下台去了。
老鸨爬上楼,对秦书宝恭贺一番,秦书宝抽出两张银票,不耐烦的说:“叫智柔上来。”
接过薄薄的两张银票,老鸨笑容一僵,恭维几声,便出门下楼。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依旧没有见到智柔上来,秦书宝命赵猛下去叫老鸨上来。
“智柔姑娘,难道是看不起我吗?”
老鸨手巾遮脸,轻笑道:“三爷说气话了。智柔虽是风尘女子,可也懂些礼仪,这不是在沐浴更衣吗?三爷稍坐片刻,我就这去催催。”
秦书宝微微点头,命那清倌人继续煮茶。
茶过六道,甘甜已淡,依然不见智柔上来。
赵猛见秦书宝不耐,便下楼拎着老鸨丢进房间,秦书宝用脚尖挑起老鸨下巴,轻声问道:“那智柔要我亲自去请吗?”
老鸨惶恐摇头,连忙从地上爬起,踉跄跑出门去,煮茶的清倌人吓的不敢乱动。
“继续煮茶。”
老鸨急步走到智柔房前,急促的敲门,一丫头开门,老鸨进去便哀求道:“我的好女儿,你快快去吧!你再不去,我这把老骨头可就要被那纨绔给拆了。”
“妈妈,急什么?不就是汴梁城最差劲的纨绔吗?有必要这般惊慌吗?”
见智柔说的这般风轻云淡,老鸨可不乐意了,说:“你这丫头要是不想见他,我这就去回了他。但是你这般拖着,受苦的可是我。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口中那个差劲纨绔可是打断了兵部侍郎儿子双手的狠人,他自己来找你,可不比我来的轻松。”
没有任何换装的智柔丢开手中青丝,不惧一笑,说:“谢妈妈提醒,我这就更衣过去。”
老鸨面上一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智柔从后喊道:“托妈妈带句话,就说我现在便过去。”
老鸨头也不回的走远,智柔冷声一哼,不乐意的说:“他算什么东西?想我智柔何时受过这般侮辱!晾他一会又怎么着了?三爷?他也配?等三爷过来,定要他好看。”
恃才傲物,身后又有人撑腰,她智柔确实敢把秦书宝不放在眼里。
老鸨笑着把智柔的话重新跟秦书宝说了一遍,秦书宝笑眯眯的端起紫砂壶,在老鸨面前来回晃荡,问:“要不要跟我一起等呢?”
老鸨忙不迭的点头,生怕秦书宝‘失手’,局促不安的站在房间内,老鸨心中百般怨恨那只骚狐狸。
“咚咚”
敲门声响起,让老鸨徒然松了一口气,房门被推开,智柔款款入内,拖地的裙摆,缤纷如花圃。
秦书宝眯眼,懒得起身,右手食指敲击桌子,问道:“智柔姑娘,你这是唱的哪出戏码?进我房里还戴着面纱?”
智柔侧身行礼,道:“智柔只答应同公子把酒言欢,可没说不会戴着面纱。”
老鸨的心,瞬间被智柔的话揪到嗓子眼,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几巴掌。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智柔款款一笑,解去面纱,端起桌上茶杯,赔罪道:“刚刚智柔沐浴更衣有些久了,这里向三爷赔罪了。”
老鸨轻拍胸脯,这场虚惊真是大啊!
秦书宝闭目不看,智柔脸色一僵,不过依旧笑容灿烂。
“不像就是不像!我还以为会提早遇见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