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太太提到他刚刚在水槽用水喷她之前,先是把圆形的塞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水,而塞子就代表她的**,表示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婴儿时期一样对**尿尿和下毒。这跟他担心代表妈妈的厨娘会在食物中下毒来报复他,而且怀疑所有的食物都有毒是有关联的。现在他攻击妈妈的**,也是因为对于妈妈可能会拥有并且喂养的小孩感到愤怒与嫉妒。K太太与约翰和其他病人会面时,他就会有同样的感觉,也因为她即将前往伦敦去看她的家人和其他病人而更加愤怒。
理查一次又一次地赞叹眼前的美景。他现在平静地与K太太坐在门阶上,并且说他想去爬其中一座山。爬上去要多久呢?K太太也会去爬那座山吗?接下来的过程中,他不断地问同样的问题。他拿起一根竿子深深地插入接近花床边的泥土里,并且说他现在要把它推到妈妈的**里。随后,他又拉起竿子,然后找了一些土来把洞填满。
K太太诠释说,竿子代表他的牙齿与阴茎,他正在用牙齿啃咬妈妈的**,并且把他的阴茎推进去。
理查再度表示想跟K太太一起去爬山。
K太太的诠释是,理查渴望拥有大人的阴茎。他想跟她去爬山,是在表达他渴望与她(代表妈妈)像成人一样**;这样的**是充满爱恋的,而不是危险的、啃咬的,也与他对乡间与山丘之美景的欣赏之情有关联。他渴望借由“好的”**来修复所有对妈妈的伤害,并且最希望先修复她的**。
理查回到房间之前,试着让侧门不要完全阖上,这样他先到的时候就可以先进游戏室。【我先前提过,理查只能等我拿钥匙来开门之后才能进来。
K太太的诠释是,他希望能够永久保有**与妈妈,这样就永远不会受挫,也不会摧毁妈妈的**与身体(在庭院与门阶上的这段插曲持续了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
理查回到桌前坐定,并望着桌上的那些图画。
K太太问他最后一张代表什么意思。
理查说,上方的两架飞机相撞,他是比较小的那架英国飞机,另外一架则是妈妈。说到这时,他一脸惊恐地望着K太太说,他们两个可能都会死。他不确定在旁边那架大型的英国飞机是不是保罗。
结束的时间到了,与K太太一起离开已成为分析情境的一部分。在准备一同离开时,理查如释重负地说:“终于结束了。”路途中,他看着自己的棒球帽说太小了,要拉松一点才行,接着就用双手拉拉帽子。他告诉K太太保姆会来接他,等一下她会不会与保姆交谈?保姆之前说她迫不及待想见到K太太。这时保姆正好出现,K太太与她短暂交谈的时候,理查看起来很高兴。
(这次晤谈过后中断了几天,原因是隔天理查睡觉的时候感冒了。理查想来见K太太,但保姆不允许。后来他被载回家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