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第二十一次晤谈(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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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在前往游戏室的途中遇到K太太。他很高兴看到K太太手上拿了游戏室的钥匙。昨天的事件让他觉得他们好像再也不能使用游戏室了。他激动地说:“亲爱的老房间,我好喜欢它,很高兴再次见到它。”理查问K太太说他们这样见面持续多久了。

K太太回答说三个半星期。

理查很惊讶。他说感觉上更久,好像已经见了很久一段时间。他心满意足地坐下来,准备要开始玩舰队,并且说他很开心。

K太太诠释说,害怕失去“老房间”是代表害怕K太太会死,因而失去她。她提到之前他们一起去拿钥匙的那次晤谈(第九次晤谈),理查说他梦到被遗弃的黑色车子,而且叙述的时候一边开关暖炉。当时K太太就解释说开关暖炉是表达他对K太太与妈妈死亡的恐惧。现在他说害怕失去老房间,也是在表达对奶奶死去的哀伤。对他而言,回到这间游戏室就代表K太太还活着,也代表奶奶重生。

理查放下手边的舰队,抬头直视着K太太,并且认真、平静地说:“我只知道,你会是我一辈子的朋友。”他还说K太太人很好,他很喜欢她,虽然有时候这个过程让他很不愉快,但他知道K太太这么做是为他好。他说不出原因,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K太太诠释说,她刚刚解释他对她的死感到恐惧,也为奶奶的死感到悲伤,让他觉得奶奶还活在他的心里,而且是他一辈子的朋友,而K太太也会永远活下去,因为她就在他的心里(注记Ⅰ)。

理查回到舰队游戏上。他把所有的船舰都放到一边排好队形:之前代表父母两艘船现在跟代表小孩的船摆在一起。罗德尼独自去巡逻,并且发出友善的声音。理查说她一切良好,也很开心。其他船舰现在都排在一起。他说,这次他自己是驱逐舰,而保罗是潜水艇。

K太太诠释说,这表示理查希望自己年纪比保罗大,让保罗变成弟弟。

理查笑着同意这个诠释,然后继续玩游戏。尼尔森来到代表理查的驱逐舰旁边,几乎要碰到他,但这时他又突然让尼尔森与罗德尼会合。他让这两艘船并肩行驶,可是没有碰触到彼此,其他的船舰也随后跟上。理查说他们很开心地聚在一起。尼尔森越来越靠近罗德尼,而代表理查的驱逐舰则被放在桌子的另外一端,后面有另一艘驱逐舰跟随。接着,他开始发出罗德尼和尼尔森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听起来就像母鸡的叫声。理查说,有一只母鸡的脖子被扭断,并且下了一颗蛋。

K太太诠释说,理查再度试图要阻止父母**,以免自己因为嫉妒而攻击父母,也害怕父亲会伤害母亲。之前的流浪汉、火车相撞、牧师和粉红女人从屋顶上掉下来,还有需要被拯救的足球——妈妈,都是在表达同样的恐惧。他不仅认为**对妈妈有危险,也觉得生小孩会让妈妈痛苦身亡(母鸡的脖子被扭断)。

理查回答说,他知道女人生小孩的时候会哭,而且生小孩很痛,这是妈妈告诉他的。

K太太诠释说,他的恐惧并不只是因为妈妈告诉他这件事而产生,既然他认为父亲的性器官是坏的、危险的,他必定会觉得**和生小孩是坏的、危险的。他会嫉妒,并且认定**是痛苦的,也都跟这些看法有关。K太太提醒说,他之前画的海星(第七张图)代表在妈妈体内的贪婪小孩会从里面吞噬她。

理查换了好几种排列船舰的方式。他先是让整个舰队一起出航,但是有一艘潜水艇落后。理查摆了两枝长铅笔,并且让笔尖相对形成一个锐角,落后的那艘潜水艇试图要从这两枝长铅笔之间通过。

K太太提醒他说,这两支铅笔跟之前一样(第十八次晤谈)是代表父母,【从那时起,两支长铅笔在理查的游戏中就代表父母,比较短的蜡笔则是代表小孩。不过有时候某几枝蜡笔(根据颜色区分)也会代表父母。而小潜水艇代表还小的理查。他试着要把父母分开,并且阻止他们**。

K太太诠释时,理查把两支铅笔先后放到嘴里。

K太太诠释说,理查再度觉得自己已经在愤怒与嫉妒之下将父母吞并进去(特别是在第十八次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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