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太太诠释说,他不确定爸爸的性器官究竟是不是好的白萝卜与草莓。他担心“大坏蛋”父亲只是假装他的性器官是好的,所以K太太(及妈妈)躺在**的时候(图中是躺在沙滩上),可能随时会被炸毁。由于他觉得自己已经吞并了K太太、妈妈以及爸爸的性器官,因此他也怕自己会一并被炸毁。他认为自己也是大坏蛋,不仅用坏粪便弄脏了草莓上的**,还让爸爸用他的性器官攻击并且弄脏妈妈。昨天他把史密斯先生找给他的零钱(便士)与其他硬币分开,是因为便士代表可疑的性器官,也就是他吞并进去的大坏蛋,而他把便士分开来放,就是试图要避免好**被自己内在的坏性器官摧毁或攻击。
理查专注地聆听,同时也从K太太的篮子里拿出一个玩具——**秋千。他让**秋千摆**了两下,很高兴看到它完好如初。他已经好几个星期都没有玩玩具了,今天是第一次(注记Ⅵ)。他小心翼翼地把电车拿出来,接上两节车厢,然后开始移动它,也再度露出开心的表情。
K太太诠释说,他想知道K太太与妈妈的**(两节车厢)是否完好,以及他是否能够与爸妈(同样也是两节车厢)和平共处。
理查接着拿出货车来,然后让两辆火车相遇,结果货车翻覆了,但整个过程并不激烈(注记Ⅶ)。
晤谈最后,理查的神情依然严肃,但是忧郁的程度比一开始降低许多。走在路上的时候,他仍然会看看行人,但并没有刻意提防他们。他喃喃地说,要是所有住X地的人都跑到斯诺登峰(Snowdon)【斯诺登峰(Snowdon):位于威尔士西北部。——译注上面,或者全部挤到公交车上,不知道会怎么样。
晤谈过程中,他曾经问K太太说星期二的公交车会不会很挤。他现在去坐公交车还太早,所以决定要去旅馆看看那些人。K太太问他有没有特别想见谁,理查说没有,他想看看每个人。他友善地与K太太道别,但依然显得相当拘谨(注记Ⅷ)。
第六十七次晤谈注记:
Ⅰ.在那次交谈后,我曾经跟理查的母亲说,如果她能够找适当的时机跟理查解释早早让他断奶的原因,对分析会有帮助,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眼看着只剩下几星期的分析时间,我认为已经到了由我来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我常常发现,父母所提供的细节只要出现在患者的素材中,就可以加以利用。然而,如果是由我直接告诉患者这些细节,我都会坦白地告知消息来源。我之前曾经提过,分析师必须谨慎处理这个过程,而且不能太常这么做,否则势必会促使患者怀疑父母与分析师勾结。唯有在非常必要的情况之下才能够采取这种做法。毕竟,我们仍应仰赖患者所提供的素材来进行分析。
Ⅱ.这个例子显示,与挫折感链接在一起的不仅是对父亲的疑虑,除了在婴儿期被剥夺**的时候怀疑是父亲抢走之外(就此案例而言,也包括怀疑哥哥),还怀疑那些想象中的小孩在妈妈体内接受喂食,而且会基于各种原因嫉妒这些小孩。我认为,理查的愤怒与挫折感中,也包含了嫉羡母亲的**以及生育并哺喂小孩的能力(参见《嫉羡与感恩》,1957,《克莱因文集Ⅲ》)。
Ⅲ.这是感觉记忆(memoryinfeelings)的例子之一。整个断奶情境以及相关的焦虑与情绪,在嫉妒变成婴儿的父亲以及我即将离去的刺激之下复苏了。
Ⅳ.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来探讨理查为什么会从渴望母亲的**,快速转变成渴望父亲的阴茎能给他小孩。在男孩的女性位置中,对**的爱会被转移到父亲的阴茎上。此外,感到嫉妒与怨恨的婴儿,会认为自己伤害并且弄脏了母亲的**、性器官与身体,而这也是促使欲望转向阴茎的诱因,也就是导致同性恋的因素之一(见《儿童精神分析》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