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白sè,怪不得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和你特别合得来呢。那么,你平常除了写作之外,还有别的什么爱好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了,平时就是——”我略想了想,“看看书,下下棋,听听音乐——哦,还有,偶尔打打麻将,不过我们仅限于娱乐,不打钱的。”
王记者轻笑了一声:“这一次你在《少年文艺》《儿童文学》上发表了三篇文章,而且马上又要上我们的《团结报》,不久后你就会很出名很出名,你现在有没有感到很高兴?嗯,还有,会不会有很大的压力?”
“这个压力呢,说真的真是相当的大。而且我觉得,如果能够不出名光拿稿费的话,我会觉得更高兴的。”
“呃,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怕不怕鬼?”
————所有的时候我都在宿命的掌控中一次又一次地错失,错失了人间所有的爱情跟孤独。我还是一无所有,虽然我比任何人都**到时光的消亡,疼痛和yin暗。爱上一个人她的唇角和下巴有忧伤的线条,这是一种诡异的符号。没有归依和去向,一切停顿都成空白。命运这样的多舛,可是我还要承担。节制地生存,不伤害任何人,包括自己。只能生活在黑暗当中————
王记者的文章引爆了我们这个小县城再一度的神童cháo,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狄章看到我都会灰溜溜的逃掉,双妹妹则在一次我们学校组织的包场看电影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了毫无心理准备的我一个甜蜜而温柔的吻,熊老师终于在她退休前评上了中级职称、也终于获得了我们县城第一个省优秀教师的称号。历史的洪流没有任何阻挡的向前冲去、应该发生的事情一一发生,我、你、他,包括所有的人,都只不过是这历史的见证人罢了。
而身处这洪流中心的我,在父母的帮助之下,打好了行李包,准备跟着吉老师——我们珠算班的辅导老师去永顺参加一年一度的自治州中小学生珠算比赛。
同行的还有双妹妹和另一位五年级的师姐符梅。
我们这三个名额是通过了学校以及县里重重选拔后才决定出来的,虽然我的记忆里还残留有另一位四年级的选手钱容、在以一分之差落选后嚎啕大哭的场面,但当这事再度发生时,我的心里还是很苦涩。尤其是当我听到双妹妹事后去安慰他的话和我上辈子所说的一模一样时,我整个心、整个全身都变得沉重而无力,只想着倒下,然后什么也不必再想、什么也不必再去做——那句话是这样的:
“别哭了,我把我的名额让给你吧。”
上辈子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安慰受伤的他,一直以来都是在鲜花和掌声中长大的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打击的我,是不能够理解失败者的痛苦的。所以在事后我的父母说我不会安慰别人、说我这样说话只会更刺激到别人的时候,我还很不服气。但我这一次清楚的看到了钱容在听到双妹妹的安慰后更为悲伤的表情,突然之间,对于上辈子说错的那句话,我开始感觉到负罪感、一种沉痛而伤恸的负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