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sè鬼!”我的头挨了重重的一下,没想到多年没见,她居然变成了一个暴力女,“你说你们文学社来了七个学生?那其他的呢?”
“哦,他们嫌听课没意思,就先跷课去打麻将了。”
一提到“麻将”二字,我就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长沙时的往事,她显然也是一样,我们就这样立在楼梯口,呆呆的回想着——
“我们那边三缺一呢,你会不会打麻将?”
“本来小孩子们是不好玩麻将的,不过今天大家开心嘛,何况能聚在一起就是有缘,偶尔轻松一下也好、下不为例啊。”
“丁丁,快点!”云燕不合时宜的召唤着我。
我马上想起来我还担负着送饭的重任:“哎,来了!”
当我们把热腾腾的饭菜送到麻将桌上每个人的手中时,他们居然一点也没有停下来,先解决肚皮问题的觉悟,双妹妹倒是对云燕说了一句:“先放那。”余又和杨凡两人则干脆装着什么也没看见。
我和冉凤准备下楼打饭,这个时候余又倒是注意到我的存在了:“丁丁,帮我带包烟上来。”
我正待答应,云燕先敲了一下余又——从公司成立直到做完第一笔生意,我们几个人的感情已经好得不得了,敲头只是一种很普通的表达感情的方式而已——“余又,你存心想要当一千瓦啊,我去给你买烟好了。”
“谁买不是一样,我晕,哎,等等,七条我碰呢。”
“碰你的头啊,我和边七条呢。”
吃完饭,我和冉凤谁也不想回自己的房间,我们走到了宾馆后面的草坪里,从这里,可以远远眺望张家界的青山绿水,不过没有大树遮挡的阳光,未免太毒了一点,不一会儿冉凤就沁出了汗珠。
找了个稍许荫凉一点的地方,她脱了凉鞋,坐了下来,我也坐下来。她先转到我的面前,仔细的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转到我的背后,和我背靠背的坐下。
我们随意的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她告诉我,刚丢下珠算那会儿,她整个人的魂魄仿佛都丢失了,不过好在文学社的顾老师一直关心她照顾她,现在她的兴趣已经完全转移到写作上来了。
我则告诉她关于我外公的事情,告诉她我为什么要挣钱,告诉她其实我对文学一点爱好也没有,只是为了稿费而写作——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我所有的伪装和掩饰都可以轻易的抹去。
她天然的,就有着一种可以让我完全依赖的感觉。
蓦然回首,我发现我依然迷恋这种感觉,这种无论是双妹妹亦或云燕都不能带给我的,仿似已不在人间的感觉。
说累了,两个人就歇一会儿,然后接着再说,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忧郁,心情极速的摆动着。我们全然忘记了时间的消逝,和下午的讲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