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
(微笑地望着宰相)这就是我的那位老朋友,曾在我祖父的宅中给我当马骑。那时,他让我骑在他的背上,只见他活蹦乱跳,昂首嘶鸣,高声呐喊。你们看哪,如今他却替国王背武器。我们都在上升发展,如果他也想到这些,为什么不能得到发展上升呢?不过,我怀疑这个自称国王之人的升迁史。
宰相:
(对牧羊人说)主公啊,我能再次看见你,真是三生有幸。
牧羊人:
你不要高声说这样的话,国王陛下也许会听见的。
国王:
(对宰相说)这个厚颜无耻的人究竟是谁?你竟然在他的面前低头弯腰、恭敬有加?这个自命不凡、目空一切、蛮横自大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宰相:
他就是我的主人达希尔·赛阿迪,是赛阿迪家族的三位王子之一,就是那株古树仅存的一些枝叶其中的一片叶子。国王陛下,你听我说,你看哪,他现在这里放羊;他的二弟在阿绥山谷种地;他的三弟在这座山脚下建了一个棉麻纺织作坊。
牧羊人:
(点头)那么,我们仍然是帝王。你们不要管我,让我自由行事吧!请原谅!
六盲人
人物:达伍德·拉加比(盲音乐家,三十岁)
希拉娜(达伍德之妻,近四十岁)
安娜(希拉娜之女,与前夫所生)
肯加顿(来自田间的农民)
地点:达伍德家宅一层客厅和书房
时间:
元月一天的夜里约十一点钟,室外狂风怒吼,大雪纷飞。
幕起,疯子经过主走廊,登上舞台,坐在火炉旁的一把椅子上。继而出现安娜、达伍德在沙发上坐着。安娜给达伍德朗诵一首长诗,声音高亢可闻,朗诵罢诗。
安娜:
父亲,我朗诵得没有你朗诵得好。你给我朗读时,这首诗显得多么精美啊!
(达伍德重复长诗的前两段或最后三段。继之厅内一片寂静,厅外传来的狂风呼啸声清晰可闻)
父亲,你想让我再给你朗诵一首诗吗?
达伍德:
不用啦,孩子。今夜朗读这一首就够了。你现在一定很累了。
安娜:
不,我不累。我一点也不觉得疲劳,尤其为你朗诵诗歌。我求你允许我在这里呆长一些时间。
(达伍德掏出怀表,用手指摸着表的磁面)
达伍德:
现在时间很晚了,比你猜想的要晚得多,孩子,上床睡觉去吧,免得你母亲冲你我发脾气。
安娜:
我母亲仍然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她不知道我现在和她一样是大人了。我多么希望她能更好地了解事情啊!
达伍德:
(沉思地)难道这样的事情也适合于你母亲吗?
安娜:
不适合。父亲,你对事情了解得很彻底。
达伍德:我真希望做你真正的父亲。
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