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
致玛丽
1928年11月7日
我亲爱的:
两个星期以前,《人子耶稣》一书出版了,受到了许多读者的欢迎。
我给你寄去了一本,也许书到之前你已出发了。我衷心希望你读到它时能使你喜欢。
出版商很高兴。
朋友们欣喜不已,交口称赞。
我感到多么难为情啊!世间多温厚,人们多可爱!
夏天并不像我预想或期望的那样。病痛没有减轻,但我未管那些,还是写了诗和歌。
此外,我对黎巴嫩同胞说,我不会回去从政。因我厌恶政治,不相信政治,不喜欢政治。
他们要求我回去,我也很思念故乡。正如你所知,我很想念他们,而且我的思念之火不会熄灭,除非身在那里。是的,除非身在那里。
我思念着故乡的丘山和峡谷。虽然如此,我却已决定作出牺牲,选择了留在这里,在我的画室工作,在我的画室里,能生产出在别的地方生产不出的作品。
是的……这是冬天……我需要温暖。
哈利勒
致玛丽
1929年5月16日
我亲爱的:
我现在波士顿,想在妹妹的简陋家中得到安闲宁静。
我病了,只觉周身不适,自感可能因神经疲惫所致。不过,我的精神尚好,因此不能让时间空空流逝。
秋天是残酷的,冬天亦如此。我们看到的只有严寒,看不到太阳。
那本书名播美国内外;人们看后,都很喜欢。
他们说那是绝美的诗。
我内心觉得,过一些时候,他们会将之作为比诗更高明的一种东西而喜欢它。
我的关于莎士比亚的一本书——即我们一起商讨过的那本书——仍在酝酿之中。我自感有可能在一个月之中将之完成。但是,我现在很疲劳,不知从何下手,或怎样开始,也不知道我能否动笔。
请接受我对你的特别问候。我妹妹向你遥致问候,要我转达给你。
我近日将离开妹妹家去纽约。那里有许多事情等待我做。
我完成这些工作后,我希望我们一起去度假,以期修身养神。
哈利勒
致玛丽
1929年11月8日
我亲爱的:
是的……我今冬在波士顿病倒了。我患的是综合症,终以腿痛而告终。不过,我用意志和力量度过了危险阶段。
牙齿为我带来不少痛苦……令我生活艰难……愿上帝宽恕为我治病的牙医。
我在东方的义务完结了。我完成了委托给我的工作。
今后我不会再去接受这种任务,除非我对自己的明天放心。
我想提供帮助,因为我曾得到帮助……但是……
哈
致玛丽
1930年11月2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