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房屋象征外,任何事物都可以用来表示身体的那些可以产生梦的刺激的部位。“如呼吸的肺可以用火焰闪闪的高炉来象征,心脏可以用空匣子或篮子来代替,**可以用圆袋形的事物或任何中空的物体作为象征。由男性**的刺激而产生的梦会使梦者梦见竖笛的上部、烟斗的含嘴部分或一块皮毛。这里,竖笛和烟斗可能代表男性**,而皮毛可能代表**。如果这类梦发生在女人身上,那么大腿中间狭小的区域可能被表现为四周是房屋的小院,**可能表现为通向院子的又窄又滑的小道,梦者必须通过这小道去给一位先生送一封信。”(同上书,第34页)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在由躯体刺激引起的梦的结尾,梦的想象通常是抛开面纱而直接揭示器官本身或其功能。所以由牙刺激引起的梦常常使梦者感到牙被拔掉而惊醒。[同上书,第35页]
梦的想象或许也不仅注意到受刺激器官的形状,而且还可能象征这一器官所涉及的物质。例如,肠受到刺激会使梦者沿着一条泥泞的街上走,而泌尿方面的刺激会使梦者走到一个泛着泡沫的小溪。或类似的刺激,或所引起的兴奋的性质,或它们想得到的东西等都会以象征形式表现出来。或者梦中自我进入象征的状态中去。如,受到疼痛刺激的人会梦见自己受到一群狗的围攻,或同一群公牛搏斗,而受性欲刺激的女人可能梦见自己在受到**男人的追逐。[同上书,第35页以下]除了手段丰富以外,想象的象征活动还是每个梦的中心力量。[同上书,第36页]沃凯尔特还继续深入地探索梦的想象的本质,并努力为它在哲学系统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但是,尽管他的这本书写得很好,也充满情感,它对那些哲学基础薄弱、概念不很清楚的人来说还是十分难懂的。
施尔纳的象征化想象没有功利性的功能。心灵在睡眠中与影响到它的刺激游戏。人们很可能会怀疑它是在捉弄他们。但是人们还可能会问,我对施尔纳的理论的细致研究是否带有功利目的的性质,因为这一理论的任意性和不符合任何规律的性质看上去是太明显了。不客气地说,我对那些置施尔纳的理论于不顾的傲慢态度十分不满,他的理论是建筑在他所做的梦的基础上的,是建筑在一个十分关注梦而且似乎有一定个人天赋去研究心灵中那些模糊不清的东西的人的基础上的。此外,它在研究一个数千年来一直被人们认为是神秘的题目,但其本身和含义无疑是十分重要的。这一题目长期以来被严格的科学所忽视,而且也没有做过任何的研究而令人失望,这一点科学本身也不否认。最后,我们也必须老实地承认,要对梦进行解释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人们把施尔纳对释梦的努力看作如同神经节细胞一样不可思议,也和前面我们所提到的如宾茨那样严谨的研究者所提出的理论(这一理论描述了逐渐清醒的黎明溜进了大脑皮质中正在睡眠的细胞群)一样不可思议。我希望在后者的背后有一些现实的成分,尽管人们对它仍然只有一个模糊的认识,并缺乏一定构成梦的理论基本特点的普遍性。同时,施尔纳的理论与医学界的观点对比可以让我们看到,直到今天,对梦的解释仍在两个极端观点之间不断摇摆。
八、梦与精神疾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