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妙啊妙!好一个鸳鸯被里,一树梨花压海棠!”武植拍手笑赞道。
梨花是白色的,而海棠是红色的,老翁和少女,被窝里,一树梨花压海棠,其意不言而喻,实在是十分的文雅,又让人浮想联翩。
当然,武植知道,这首妙诗的原作不是高衙内,他哪有这种水准。
“嘿嘿!其实这首诗,我也是从我父亲的书房里面偶然看到的,是东坡先生所作。”高衙内嘿笑解释道。
武植点点头,这首小黄诗的作者正是大文豪苏轼,其实武植是故意说这么一件场景的,高衙内的老爹高俅,以前就是跟在苏轼身边的一个高级伴读小书童而已,所以高衙内和他老爹虽然都是不学无术的混混,但是对于苏东坡的诗词,还是很熟悉的。
“该我了!”高衙内急切道,“听好了,我的场景和我前段时间的经历有关,城西谢屠户家中有两个娘子,平日里屠户去集市卖肉,她两个老婆都守在阁楼里面,上次……嘿嘿!刚好被我把两个大嫂在一间房子里面都偷了身子……”
武植暗暗鄙夷的看了高衙内一眼,这个高衙内真是喜欢人妻成瘾啊,连屠夫的老婆都偷……重口味,禽兽!
“衙内同御二位人妻,实在是艳福不浅呐!羡慕羡慕!”武植笑道,想了一下,武植灵光一闪,道:“有了,你且听好:误入屠户红帐,芙蓉芍药两边开。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哎呀呀!芙蓉芍药两边开……啧啧!这个‘开’字用的好!用的妙啊!周兄大才,高某佩服啊!”
高衙内现在算是彻底服了武植了,他也已经把武植引为知己了,若是以前高衙内还自诩汴京第一花花太岁,可是如今遇到了武植他才知道什么叫闷骚的最高境界……
……不服都不行啊!
其实武植上面那诗也是从后世一本小黄文里面借鉴的,看来没事多看看小黄文,倒也有点用处。
若是换一个老实的学霸穿越过来,他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和高衙内成铁哥们。
…………
**词滥诗还在继续,对于这些武植自然是的心应手,这短短一小段路,众人走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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