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登徒子!快说,你这下阙是不是从我府上偷来的!”
突然,一声暴怒的质问声响起,台上赵明诚立刻上前,然后指着小七的鼻子厉声喝斥道:“居然为了名声偷我家娘子的下阙,真是不知羞耻!”
赵明诚此言一出,顿时提醒到了众人,众人一想也有可能,李清照先生的词拿上台后下阕就已经写在纸上的,虽然被黄幔遮住,但也不可能造假,确实是其原作不假。
而台下那位书生如此年少,居然能一字不差的对出李清照先生如此精妙的下阙,偷词的嫌疑确实很大。
文人最喜欢相轻,一时间除了少数几位通达君子,所有人都向小七投去了怀疑的目光,甚至有人也跟着质问了起来。
“这下阙是不是你自己作的?”
“偷来的吧?”
……
被众人这么一质问,小七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这下阙确实不是她作的,不过更不是她偷来的啊,她想对众人解释,可是众人七嘴八舌,根本容不得她说话,一时间,小七满脸的委屈,眼睛已经开始红了起来。
“偷词贼!”
“不要脸!”
……
见小七一脸的“羞愧”,不少人已经开始对她恶毒责骂了起来,台上的赵明城话最甚,在台上对着小七张牙舞爪,恶语相向。
“你们给我住嘴!!!”
武植立刻挺身而出,一声暴喝后,便将满眼委屈泪水的小七完全的护在了身后,赵明诚发难的太快太狠,连武植都有所不备。
武植领导当久了,爆发起来难免带着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气…一声暴喝之后,众人居然都齐刷刷的安静了下来。
环视了下众人后,武植轻蔑的瞥了瞥台上一脸不解恨的赵明诚,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反过来质问道:“没有问清楚事情原委就血口喷人,带头欺辱一位文弱书生,你也配称之为当世名家?”
赵明诚冷冷的看了一眼武植,不屑道:“这还用证据吗?她一个少年的书生,可能连功名都未曾考取,又如何能一字不差的对出我娘子的下阕!分明是偷来的!”
“哼哼!只凭借年龄就断定一个人对不出好词?”武植冷笑着盯着赵明诚,悠悠道:“一口一个你家娘子的,身为一个男人,你好意思吗?”见赵明诚脸色发青,武植继续道:“据我所知,你家娘子的上一首《如梦令》,正是在她豆蔻年华时候所作,而如今我家公子现在的年纪和你家娘子那会差不多,你这样说我家公子,岂不是损了你家的娘子?莫非你家娘子上一首《如梦令》也是偷盗而来?”
武植此言一处,不止赵明诚脸色铁青一时说不出话来,台下其余书生也都哑口无言,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暗暗羞愧了起来。
“我家娘子岂是一般人……”赵明诚强词道。
“我家公子也并非一般人!”武植立刻大声反驳道,说着他将小七拉出来,护在自己面前,环顾众人道:“自打词会开始,我家公子所表现的文采,各位也都是亲眼所见,这等年纪,这等才华,又如何不能与李清照先生的下阕不谋而合?”
小七老实的站在武植身前,感受着武植按在肩膀的两只安全大手,她现在才明白武植那句“我顶你”的真正含义,被人顶,真的好踏实~而武植一番铿锵有力的言辞,让她都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很不一般一样,似乎那词真的是自己所作不假……
“不错,这位后生先前对老夫那句《长相思》的下阕,老夫也佩服的很呐!”
台上立刻有人站出来替小七说起了话。
“哼!我一定能找到你们偷词的证据的!”赵明诚依旧不依不饶道。
“最好现在就去查!”武植淡淡道。
“你……”
“官人,休要再冲动了。”
就在赵明诚和武植打嘴炮的时候,正主李清照终于走到了他身边制止住了他,对着小七武植还有台下众人抱歉的颔了下首,李清照说了句公道话。
“现在才出来解释,各位见谅。刚才我回想了下,这首《如梦令》是我昨天早上的即兴之作,词成后除了我夫君一直没有外人知道,直到今天下午要来参加词会我才将词腾抄下来。”李清照带着歉意,继续道:“这首词我一直贴身保管,直到刚才才拿出来,所以不可能被人窥得的,这位少年书生是真才实学,奴家这里替我家官人向你赔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