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到了非找到不可的地步,那么想找到其实也不难。
他也不直接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的时候仿佛是在看着有深仇大恨的阶级敌人似的,阴阳怪气地反问:“你说呢?”
他吃痛地皱眉,她却已经将他推开。
有些郁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也会变得如此迟钝了?
或许,他只是不甘心,从这场游戏里先撤足的那个人是她!
“别这么冲动,我找你有事,可是你把我关在门外,这像待客之道吗?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上,给我倒杯水,谢谢!”
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风流快活之后,害怕惹上麻烦?果然,死男人都这么一副德xing,她还妄想这世界上能有白色的乌鸦呢,压根就没有!
怎么能不烦?
难道,他就说他还不想结束,再玩多一会儿?可是再玩过之后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因为隐隐懂得她不是那种和他玩玩而已的女孩子!
可是,她自从那天晚上从那条小巷里扬长而去之后,又玩起了消失,打她电话从来都没有回应,去酒吧也找不到她,问她住在哪里也问不出来。
她愣了一下,沿着那双脚一直往上望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齐天磊的脸,他也直直地望着她,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呃,于是他的思想开始不那么健康了,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当时的情景来,他脱掉她的裤子,然后……那叫一个刺激!那叫一个爽!
他也曾这么对她不耐烦,他也曾说过他们不熟,他也曾和她说过女孩子该有女孩子的样子……
他嘴角一抽,心想反正我和你的同类,所以随便你说我是什么!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不动!
他还是死死地盯着她,薄唇扯动,挤出一句话,“如果我说是呢?”
所以,当她要赶他出来的时候,他不退反进,用手也抵在了门上,两人在门口较劲了半晌,他一个闪身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一个人,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没有了别的牵绊,反而无牵无挂,从很多年前她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除了自己之外,没有谁有义务永远都在你身边。
生活,其实还是简单些好!
眼看着她都准备要去扛菜刀了,他开始冒冷汗,这女人一旦发起疯来是没人xing的,可千万别……
原来……
不强求,不要求,无所求,一个人,也挺好!
她提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嘴里叼着冰淇淋艰难地上楼,差不多到了门口时还得腾出一只手来去掏钥匙,格外地吃力。
糟心透了!
齐天磊说到做到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贱,她不给他什么好脸色,动不动粗声粗气的,可是他竟还是觉得和她待在一起心情好。
往哪儿瞄呢?
齐天磊也吓了一跳,更何况……这妞是真下手的,妄想她手下留情还真不可能,被她掐住脖子,他的呼吸立即就停滞了几秒,表情开始扭曲。
嘁!她乐了……
另一重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可是,摆在茶几上的那一大摊子零食差不多都只剩下个空袋子了,冰箱里也空空的,她的方便面也没有存货了……
“谁说是出来玩……”
她就说呢!他不总是对她不耐烦吗?他不总是嫌她烦吗?她走了他应该别提有多顺心才对,现在找上门来干吗?
就因为明白,所以竟有些愧疚,他生生地将心头那股怒火给压了下去,耐着xing子道:“可可,如果……如果是我说错什么话让你不痛快,你可以提出来,不要……”zVXC。
“你想啊!凭什么你能赖我我不能赖你啊!这公平吗?要好聚好散是吧?行……当初你赖了我多久,现在换成我,时间到了我自己滚!”
而伊可心……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除了生理上是女人之外,他看她就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哎呀,其实他也不是想玩……
或者,他也搞不懂自己是来做什么,于是当她问他的时候,他就信口拈来一个理由。还怎能有。
她想,他最好是能说出点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来,要不她就让他永远也说不出话来。
这四个字,忽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
“这谁家的东西,怎么丢门口……啊!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