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脚爪被莱恩不情愿地含入嘴中,舌尖轻抚过粗糙的脚爪缝,将那沾染上的泥尘尽数的舔进了肚子,同时心中也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保持着一种应激状态,挺动的骚棒不断的晃动着,随着莱恩脑袋主动的一伸一缩,将嘴中的脚爪一点点抚慰着。
这熟练的技巧甚至都让脚爪的主人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微微扬起了嘴角,看着这只曾经的警员在自己的脚爪下当一条狗,为了不被发现,为了维护那可笑的尊严而毫不犹豫出卖自己肉体的莱恩,嫌犯的脸上难得的有些皱了皱眉头。
等到两只兽从对面的街道走远后,绑匪才将湿漉漉的脚爪从莱恩的嘴中抽了出来,似乎是表示鼓励,温柔的摸了摸莱恩低下的龙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莱恩经历了无数次的羞辱和调教,深夜遛狗,鞭打,捆绑之后强奸,这无穷无尽的折磨始终没有将莱恩击垮,似乎是因为自己在局长那里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下贱,又或者是自己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可笑尊严,莱恩始终都没有在那张认罪书上签字。
而那神秘的绑匪似乎也已经失去了耐心,三十多天只吃精尿,被换着花样不间断的玩弄和羞辱,莱恩似乎并没有屈服于自己,反而是在这种玩弄下越来越饥渴,他不止一次看到莱恩射精时脸上的淫荡表情,还有在吞吃鸡巴的时候那种如饮琼浆的贪婪。
或许这只下贱的黑龙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这种想法让绑匪也对莱恩有些失望,于是他准备将自己的底牌在今天揭出来,让这个穿着警察外衣的骚婊露出他的真面目。
极度虚弱的莱恩被绑在一张老虎凳上,双爪被拷在椅子的两边,脚爪伸直被铐住,露出那柔软的脚爪心,双腿微微分开,已经很久没有发泄的下体依旧充血膨胀,直直的挺立在两腿之间。
今天又要玩些什么呢?被玩弄了许久的莱恩已经有些麻木,他开始期待,期待那个绑匪会如何给自己带来快感,如何羞辱践踏自己名存实亡的尊严,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开始变得对绑匪渴望,已经不再思考如何逃离,反而是对离开绑匪感到有些害怕,对这样的绑匪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
这就是奴性,是自己给自己上的一道枷锁,就像服从长期调教羞辱自己的局长一样,用自己那可笑的警察尊严当作借口,回过头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并喜欢上了这种堕落背德的快感。
这些天,莱恩原本穿着整洁警服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鞭伤和被道具禁锢勒出的伤痕,那原本傲视群雄的红嫩龙棒也已经变得粗大了一圈,玲口被一根绳子吊住,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滚烫的烙铁,在隔空隐隐间炙烤着莱恩的玲口,同时烙铁的重量也让插在莱恩肉棒尿道的螺旋尿道塞往下拉直,向外扯动摩擦着莱恩的鸡巴。
在长期保持着禁欲状态中,莱恩的卵蛋也变得沉甸甸的,被粗暴的扯出,套上铁制的金属环,将两个台球大小的龙蛋被禁锢住,同时双乳也已经挂上了那如同家养宠物犬的铃铛,每当莱恩难受的想要晃动身体排解欲望时,莱恩的胸部就会不断随着身体的扭动响起清脆的铃声,特别是在每一次出门遛狗的时候,在舔脚爪和爬行的过程中发出这种声音,莱恩的心中充满了害怕和兴奋,一面害怕被发现想要将铃声缩小,一面又想着被发现被围观,甚至是被轮番玩弄,警员莱恩被像狗一样在街上卖骚,只是这样想一想莱恩的下体就硬的开始冒水。
同时也因为莱恩的视觉被长期剥夺,听觉、嗅觉和触觉都被极大的强化了,身体也比以前敏感了不少。
“小乖狗,你的主人来啦!想我了吗?”伸爪摸了摸靠在冰凉老虎凳上的黑色龙头,莱恩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是主动的蹭了蹭粗糙宽厚的爪子,不过莱恩看不到,抚摸自己龙头的爪子主人,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不悦。玩具一旦不反抗就会失去乐趣,除此之外也有另一层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