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肜恭敬的说声,“属下这就去。。”说话间,身影消失在广场之中。不过片刻,逍遥肜的身影再次出现,而此时身后却已经站了一人,正是泰山剑派的掌门——南莒天。
青木麟微微一笑道,“南掌门近来休息的怎么样啊?看来恢复的不错吗?”
南莒天一脸惊恐的看着青木麟,“你。。你又想怎么样。。。。你说过不杀我的。。”在场众人听见南莒天这般对着青木麟说话,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泰山剑派掌门,居然如此惧怕,甚至于恐惧。
其实连南莒天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惧怕青木麟,南莒天自问,就算是邪王也不可能让自己这般。其实南莒天不知道,青木麟的威势远远比邪王要大得多,而且当青木麟把修为外放又全部集中在南莒天身上时,那样的感觉是会让人疯狂的,就仿佛是眼前一片无尽的黑暗,而你身处其中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面对邪王,仅仅就像是面对死亡,虽然可怕,但是人的心神不会乱;而面对青木麟,就好比是面对着死亡的过程,在一遍遍的经历那个过程,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让人崩溃的地方。
而南莒天很不幸的就是遇上了面对死亡过程,从他刚刚接触青木麟,到被青木麟弄垮,可以说青木麟是设了一个局,一个让他自己跳进去的局,慢慢的,南莒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信念已经慢慢的开始坍塌。从开始对泰山剑派的信念,到对五岳剑派的信念,到对魔门的信念,每一次都无情的被青木麟毁灭。
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实力,而是信念;同样一个人最可悲的不是没有实力,而是失去信念。当人的信念坍塌,他就在也不能成事,这也正是青木麟放过南莒天的原因。
此刻的南莒天完全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早已经让南莒天的心中只剩下恐惧和失落。
“南掌门,本王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说,昆仑五老可有找过你麻烦么?还是你有指使过岳掌门去找昆仑的麻烦。”青木麟冷冷的问道。
南莒天目光呆滞的站在那儿,喃喃道,“找麻烦。。。。找麻烦。。。。是我指使的。。是我指使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说着,南莒天竟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青木麟凌厉的目光射向岳超全道,“岳掌门,看来昆仑派说的是真的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岳超全愣愣额站在那里,他怎么也想不到,南莒天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不过他更惊讶的是,南莒天居然已经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王爷,您也看见了。。南掌门已经疯掉,难道一个疯子的话也能信么?”岳超全不甘心的冷
冷道。
青木麟笑道,“疯了?谁能证明?难道南掌门说句实话,就是疯了么?岳掌门是不是有点强词夺理了。”说着,身上的气势慢慢放开。
岳超全顿时感到胸口一阵压迫,“王爷。。。你。。。。”
“哈哈。。。。。堂堂逍遥王,怎么可以欺负这些小辈呢。。。。”人未到声先至,声波带着四阶巅峰的气势一下子覆盖了全场,有些修为低的顿时被震得一阵气血翻滚。
青木麟慢慢抬起眸子,“该来的终于来了,不用再这么无聊的管这些事情了。。。”说着,转来转手中的乾坤戒,用五劫前期的威势说到,“早就听闻内武林百花、五行乃是当世奇门,不知道阁下是哪派。”
“老夫五行宫宫主行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逍遥王竟然如此年轻,看来老夫是真的老了。。”说话间,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落下,带着一丝超凡的气息,仿佛仙人般飘逸。
青木麟微微一笑道,“行宫主过奖了,小子完全是机缘之下,才有幸得到逍遥王爷的亲传。小子资质愚钝,实在惭愧。。”
此刻若是神尊的在的话一定话跳起来骂的,这样的天资还说愚钝,那还要不要人活了。紫金战魂加上仙人法体,简直就是绝对的千年万年都难得一遇,居然被青木麟说成愚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