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回宫,我把我最宝贝的东西都带来营中,赏给你们俩。”三皇子高兴得合不拢嘴,“我今日可是扬眉吐气了,至少在过年之前,皇后见了面肯定不敢再奚落我。”
江寒之在他手上一点,示意他谨言慎行,别乐极生悲。
“今日多亏了你们,往后咱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过命吗?”江寒之说罢目光一黯,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祁燃。
他暗道,自己和祁燃应该算是过命的交情吧?
毕竟,上一世他的尸体,都是祁燃帮他收敛的。
“怎么了,洄儿?”祁燃凑近问他。
“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今日那般,就不怕太子记恨你?”
“我爹守着北境呢,他能拿我怎么样?是他先管不住自己的人得罪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得罪的明明是我,怎么成了得罪你?”江寒之失笑。
祁燃摸了摸鼻子,笑道:“那不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