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都水监的制度,官道路面宽三十步,大概是四十五米,路面夯土压实,铺青石板或者鹅卵石,主要作用是运粮、行军、送递文书,地位就类似于现代国道,若是百姓想走的话,需要避让官家,至于民间的路就五花八门了,只要被长年累月踩成平面,都可以算得上路。
从长安出发,出了灞桥后,有好几条官道可通全国,这些路无一例外全都是同样规制,符合当代最高技术,却称不上什么好路,每年都需要维护返修,要不然就会长满杂草。
陇元镇看到这里,心中不断思索着最好的路线,意识之深入,连书房有人来都不知道。
“二锅,猜猜我是谁?”
他感觉出眼前一黑,随后一双温热小手捂住眼睛,这软糯声音,不是陇崇扬又是谁。
“小肉包,阿兄正忙着呢。”
“不嘛,不嘛,就要二锅锅和我玩儿,要举高高,要飞飞。”
陇元镇无奈,只得反身抱住小肉包,托着屁股举起来,惹得小孩子咯咯欢笑。
此时,老匹夫和大夫人也到了书房,见兄弟二人玩得不亦乐乎,目光欣慰站在一旁。
“靖安啊,我们去骊山行宫时,圣人见了崇扬一面,说这孩子是个读书的好苗子,问愿不愿意去长安书院读书。”
长安书院,是太学治下的官学,专门为权贵和高官的孩子启蒙劝学,教授四书五经,若有那好苗子,就能报送太学。
以前,权贵高官的孩子,其实就是在太学读书,所有权贵恨不得把所有亲戚的孩子都送进来,以至于太学每年的学生都要超额,要么就增多学塾,要么就只能裁减学生,剪来剪去,倒是把真正有才学的寒门子弟剪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