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时间去啊,这几日就更没时间了,趁着还没跟你去蜀地,我得赶紧把此后半个月的事情先吩咐下去,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陇元镇见段城式颇不识趣儿,只得带着许宴悻悻离去,等回到官榷院后,他递给许宴一个更详细的章程,解释道:“按照这个上面的施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多盯着点工坊是石漆城。”
“喏!”
说完,陇元镇出了官榷院,转道放生池来到金宫剧院,上次见到胡珊儿,还是在万国宴会上,她一出《洛神》惊艳朝野,此后,他未免耽于女色,就没再过来过这边,一直都专心与地下古城。
如今古城事了,陇元镇总算有机会来视察视察,走进影院时,胡珊儿明显是在排练歌剧,见他过来,瞬间把排列舞姬全部打散。
“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了,我的影楼我不能来吗。”陇元镇靠在门口,不愿意让胡珊儿离开,这下彻底惹恼了胡珊儿,一记提膝差点顶在裤裆上。
“唔……你把我顶坏了,以后可要对我负责。”
陇元镇吓得踉跄几步,这胡女正好趁着这个间隙走出剧院厅,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他见陇元镇也要跟过去,立马拦在原地:“哎!有屁快放,你别想进我房间。”
“不进你房间,怎么放~”
“浮浪!”
胡珊儿虽然嘴上说着浮浪,手指却不自觉勾动他腰带,一招手拽进去,房间里轰隆咯吱,又是一阵敲打。
一憋三月当倾囊相授,陇元镇清空弹夹,身上憋闷沉重瞬间消失,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好,吹着冷风,二人免不得一阵温存。
“小辣椒,去蜀地吗?”
陇元镇本想抱住她立马被她躲开:“不去,我在长安还有几场歌舞宴会要赶,跟着你去蜀地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再被你占几次便宜,我还不知道你这浮浪户的脑子里想什么。”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陇元镇本想带胡珊儿去蜀中游览,见他拒绝也只好压下主意,脸上坏笑着又把她拉入怀里:“那,趁着我还没走,不如一次性补齐。”
“补齐什么?”
“你说呢!”
这一下午,什么都没发生!
……
黄昏落日,晚风徐徐。
陇元镇从影楼出去时,胡珊儿还在熟睡,他捂着略痛的腰,骑马回到胜业坊。
回到自己的独宅院时,陇元镇站在走廊外,故意大了声音说道:“童伯,帮我整理半月的行李,我要和朋友去蜀地一趟。”
这声音,当然是要让歌雾隐听到,料想这蛊民早就想回蜀地一趟。
“蜀地,阿郎,如今剑南歌家反端,蜀地可是对峙前线啊,你这时候去蜀地,不太安全啊!”
童伯年纪大了,第一考虑的肯定是他的人身安危。
“童伯,我这次去蜀地,是拿了陛下的任务的,危险的只是山区,我去的是川中平原,不打紧的,你帮我收拾好就行了。”
“喏,那我这就让红俏他们去准备。”
陇元镇吩咐完,又回到自己书房,这次去蜀地有着很多目的,其一是寻访织娘绣娘,看看能否有最新的技术用来制造纸币材料。其二,他还想看看蜀地为何会在这次反叛中选择大端一方,其中若有猫腻,必定会损害大端利益。其三嘛,就是去蜀地游玩,这次带着段城式,也是因为自己一个人赶路实在是没意思。
三者呼吸叠加,也就注定了他非去蜀地不可,至于大声说话,完全是想吸引歌雾隐过去,川蜀观察使、蜀都太守歌隆逸是歌家的人,带上歌雾隐至少要方便一点,虽然现在川蜀观察使为了避嫌,已经被换成了崔宁,但是,他蜀都太守的官职却还在,依旧管理蜀地政务。
正计划时,宅邸外院门敲响,陇元镇走出廊台看向院门,只见李玄吉、歌雾隐站在门外,童伯开门口,他赶紧去正堂迎接。
“陇靖安,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有股女子的香气?”
歌雾隐对制香制蛊尤其擅长,一闻就闻出来他身上浓郁的脂粉香气,眼神略微怪异,李玄吉露出我懂了的表情,附身在她耳边提醒了几句,这蛊女脸色略红,再也不敢提起这茬儿。
“不知二位到来有何贵干?”
“你别装了,刚才故意大声说话,我们都听到了,你是不是要去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