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片刻,酒楼小厮屁颠屁颠上了露台,摆上精致佐酒菜以及时兴清酒,二人吹着清凉夜风,品起名酒醉洛阳。
陇元镇看着远处河面,滋溜喝了一口小酒:“怪不得前隋皇帝要以东都为皇城,光是这条河的颜色,都比长安要绚烂百倍,长安一到晚上就没了动静,除了平康坊和两市,稍微喧哗都要被坊役斥责,颇不自由。”
“你说的,可是真的?”
来的路上,陇元镇已经把他在地下古城的见闻,给尉迟骏细致说了一遍,他震惊之余,也为陇元镇抱屈,什么苦难都让他赶上了。
他喝下一杯酒后,问道:“照你的意思,那两万魔兵怪马如果无法解决,会比古城的守军还难对付?”
“不是难对付,那是相当难对付。”
陇元镇在窦伯望的记忆中,已经知道魔兵如何作乱,这些人在长安犯下的血案简直罄竹难书,如今,地下古城藏着比他们还要凶残的魔兵,怎么说都算是棘手难对付,若处理不好,长安大难将至。
“难道,佛法真的没有处理办法吗?”
陇元镇摇摇头:“难办,现在我只知道砍下怪尸的脑袋,可以杀死他们,只有其他的就完全一无所知了。”
“若是有人跟魔兵接触过,或许我能向他偷师学艺,只是,当年的老将都在哪里?”
尉迟骏正眯着眼睛吃韭齑蘸鱼脍,听见此话眼神忽然变亮:“或许,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谁?”
陇元镇目光如炬,迫切想知道此人名讳。
“洛国公,郭知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