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骏也明白,皇帝驾崩新帝继位,反而是需要花钱的时候,暂且不提为先皇治丧所需靡费,光是迁宫赏臣就耗费不少钱。
陇元镇继续说道:“是啊,既然新帝继位需要钱,那我这样的赚钱能手会被新帝弃之不用吗?我相信是个聪明人就知道我的位置无人取代,退一步说,新帝当真要争口气把我拿下,那他就得找到接我摊子的人,若只是赌气不用我,损害的一定是他自己的利益。”
“如此,就能长久立于朝堂之上!”
“你的造船技术也是同理,新式技术只要被你所掌握,以后别管是老皇帝死了还是新皇帝继位,你都有资格拍案叫板,尉迟家也不会以为新帝登基远离朝堂,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你说的屹立朝堂的目的,甚至,这是靠尉迟家真正的实力,而非靠姻亲恩恤。”
“妙啊!”
这番谈话说得尉迟骏醍醐灌顶,心中早已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臣子,若以前他想做个刚正不阿的忠臣,那么从此刻开始,他已然有了往能臣发展的意愿。
“可,我当如此去做,难道是独吞技术吗?”
“不是,是像我一样,组建属于你的技术班底。”
“这是何意?”
陇元镇既然都教到这里,索性送佛送到西,他叫尉迟骏附耳过去,在这小公爷身边嘀嘀咕咕不停,等他说完,尉迟骏当即瞪眼如铜铃:“这样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