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生以后,关禹斌还看了他一眼,给他准备好了昔日旧主早已取好的名讳。
陇元镇,字靖安,靖肃天下,黎民永安!
再其后,陆善就成了不良卫,虽然陇元镇从来没有见过陆善,从陆善的视角看,这半胡二十几年来一直都在默默保护他这个少主。
“你小子也别嫌弃,你是勋贵我是半胡,如今在不良卫里都不怎么受待见,咱俩就臭脚对臭脚,互相凑合着吧。”
“虽然你坊间名声不好听,也颇爱红粉佳人,可这都是你的私德,我也犯不上去管,但这一切腌臜事只能散了班去做,若让我发现你再像当武侯那样散漫怠惰、玩忽职守,我可不会给你留面子。”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高公都告诉我了,你可是偷偷吞了一百万贯。”
“陇靖安,你最近狂得很啊,我叫你看看,什么叫全无线索,走。”
“走走走,别说是鸿门宴,就是断头宴咱也得捧场。”
“臭小子,你还太年轻,这种飞蛾扑火的蠢事儿,还是交给我这样的老家伙来做吧,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值得为瑞安王这样的老狗去死。”
“当初,我没来得及救走你阿爷,如今,至少也该让我救走他儿子,否则,我这生死弟兄岂非白做了。”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陇元镇借由陆善的记忆,不断看到有关于他的记忆飞速转动,听到最后一句话,已然泣不成声,半日憋屈,在心中的所有眼泪,全都好似江河倾倒流动不止,鼻涕眼泪全都下落,无半分俊朗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