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元镇摇摇头说道:“此时官府还未定案,所有人都是涉案人员,水陆转运副使的家人生怕被定罪,至今都不敢大操大办惹人眼,这三个笔墨吏身处案情旋涡,他们的家人居然敢办丧仪,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你是说?”尉迟骏意识到他们的异常,瞪大眼睛:“他们是故意演给我们看,好叫我们以为官吏已死。”
“尉迟兄果真聪明,官榷院明知我们要来查案,居然不把这三个官吏的家眷给保护起来,还特地让你派兵去保护,目的就是为了演戏给我们看,好给我们造成错觉,认为这三个官吏已经死了,让我们有死无对证的想法。”
“可是,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这些尸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要一日找不到,那官榷院只能一日不得安宁,与其真的让这三个官吏死去,不如制造他们已经死了的假象,同时把这三个人把握到自己手里,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随后,陇元镇目光如炬看向他:“其他人或许不知生死,这三个笔墨吏一定还活着。”
尉迟骏听完他的推测,恍然大悟:“看来,明日我们得把这三个笔墨吏的家人找来给问问话了。”
对于尉迟骏的想法,陇元镇只能说他太嫩了:“尉迟兄,你明日真把他们找来,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官榷院敢叫你围了这三家,估计是已经上下打点好了,你可别忘了官榷院最不缺的就是钱,明天叫他们的家人过来反而是打草惊蛇,叫他们提前知道了我们的企图。”
“要我说,就来个出其不意,叫他们不打自招。”
他的话听得尉迟骏雨里雾里,他不解问道:“何为不打自招?”
陇元镇示意他转过身子,侧耳过去嘀咕了几句话,尉迟骏眉头舒展,渐渐喜气盈腮!
“好,就这么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