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元镇说话说得小书生一愣一愣的,他瞪大嘴巴长久无语,只化作拱手在前:“三人行必有我师,今日我受教了。”
“对了,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先说好,到了地方找个良辰美时写首诗,名字就叫《蓬莱馆赠海棠娘子》。”
“为何?此女我都不认识,怎可轻浮到写诗。”
段城式一头雾水,不知道陇元镇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满脸懵茓手足无措。
“这海棠娘子长得可漂亮了,明日晚上你去了就认识了。”
说完,陇元镇拿起纸笔,随手蘸着墨水写了一首七言诗文:
日照玉楼花似锦,楼上醉和春夜寝。绿杨风送小莺声,残梦不成离玉枕。
堪爱晚来韶景甚,宝柱秦筝方再品。青娥红脸笑来迎,又向海棠花下饮。
“靖安兄,你这是想叫我署名?”
段城式看到现在,总算明白自己只是个工具人,颇为不满:“靖安兄麒麟才子,名气颇大,何苦叫我署名?我素来不喜风月场合应酬。”
“那天在船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陇元镇坏笑的话,叫小书生红了耳根:“当日应景应情,今日只是赶鸭子上架,不可同日而语。”
“我可告诉你,平康坊的娘子们可是杂刊大户,你若是能接触他们,光是平康坊就能卖出去十几万份,这杂刊若能成为花魁掌中物,对于杂刊来说百利无一害。”
这话已经说得够现实,段城式想起他想写的酉阳杂刊,只得一狠心一跺脚从了他:“全听阿兄差遣。”
“好,一言为定,明日我还要去玄都宫办事,能晚上就叫你赴宴,今日就暂且借宿一晚,段兄你不会不愿意吧!”
“只是借宿才好,其他的不许多干。”
“行,不干就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