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这样也算用心良苦,如今国库捉襟见肘,圣人是既想马儿跑又不想马吃草,给不良卫派活儿除了常规的俸禄,赏银明显没以前那么大方了,他这么抠门高公又不能明着问他要钱,就只能神不知鬼不觉叫你存在百万贯,以后若不良府需要用钱,就到了你表忠心的时候了。”
哦豁,完蛋……原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成想忙一场为他人做了嫁衣,陇元镇知道,自己先招惹这屎盆子,也怨不得高盛通找上门。
“高公误我!”
陇元镇欲哭无泪,自己干的事情只能咬碎牙和血吞。
“陇靖安,你也别太担心,不良府除了每年划拨的俸禄外,还有官田、官铺、官园子,还不到难以为继的时候,这百万贯就放心花吧。”
陆善一脸幸灾乐祸,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胜了陇元镇这小崽子,心情分外愉悦。
“高公找你,除了歌雾隐失踪这件事,还有别的吗?”
陇元镇现在只想工作,只有工作,能麻痹他弱小而受伤的无助心灵。
“那倒不止也一件事,明日剑南藩镇来朝。”
“来就来呗,直接住进剑南奏院不就行了!”
大端边区的藩镇,为了进长安后方便官务行事,多会在长安购置宅邸做为进奏院之用,这个地方就好像是藩镇驻京畿办事处,若是碰上万国来朝,也得给个面子过来朝天子拜一拜,住的地方就是进奏院的官邸。
陇元镇一听说剑南藩镇要入朝,心中猛地震动异响。
佛国与剑南道联系、歌雾隐失踪、剑南藩镇来朝,这三个因素互相叠加排列,他脑海的某根炫突然被扯了一下。
嘶~这剑南四镇,想必是有新情况了!
好奇虽好奇,他还是知道藩镇入朝不是啥大事,能让不良卫开道保护的只能是外邦使臣或者皇族尊贵,一个区区藩镇贡礼使,不应该有那么大排场。
“这次,跟以往不一样,若只是普通的藩镇贡礼使,朝廷早就给打发到一边去了,这次剑南藩镇来的是个贵人,还跟圣人也有关系,必须得以礼相待。”
“谁?”
陇元镇对藩镇节度来的人好奇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