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已经足以把老二忽悠的口水直流,秦雷才停了笔,又给麴延武和田悯农分别写信,除了把给老二的内容又写一遍之外,又敦请他们务必劝说皇帝照行此事,并告诉他们,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找馆陶先生张谏之问个明白。
在给麴延武的信中,秦雷就直接命令他,推荐张谏之全权负责发行事宜。
然后自然是给馆陶的信,除了把上述情况说明之外,也要求他尽量吃进一些,一来是向天下人表个态,二来只要大秦在、自己在,这玩意儿就万无一失,收益还是相当可观的。
剩下的自然是给复兴衙门几位大佬,这封信就露骨多了。除了常规的描述之外,他向这些做梦都想压倒北方士族的大家长们鼓吹道:若想达成目地,这便是千载难逢之机!并让他们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做主……
整整忙了一个晚上,到天亮时才写完。舒展下筋骨,秦雷揉着胳膊苦笑道:“这可比打仗累多了。”
石敢也陪着他一夜未睡,双眼红得跟兔子一般,一边将那厚厚地一摞信封理起来,一边轻声问道:“王爷,今天要去城上巡视吗?”
秦雷摇摇头道:“不用了,赵无咎起码三天缓不过劲儿来,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撇下一句“有情况叫我。”便回里屋睡觉去了。
不出秦雷所料。齐军第二次攻城是三天以后。当然这两天里秦雷也没闲着,他命军民出城,将护城河重新挖开,且又硬生生拓宽了一丈,形成一条超大的壕沟。
三十日卯时,赵无咎便杀牛具酒。犒赏全军,并向众人允诺,攻破潼关后屠城三日、肆意劫掠,引得官兵狼性大发、跃跃欲试,恨不得一下就登上潼关城头。待酒足饭饱之后,齐军便列队出击。这次上阵地可是齐国精锐,不仅兵士素质远高于三日前的那些,就连所用攻城装备,也有天壤之别。
城上的将士只见宛若长蛇般的一排屏风,从东边缓缓驶来。等到近些才看清。那是一面面包着铁皮的巨大木幔,高有两三丈,宽有一两丈。用木梁撑着、立在四轮车上,共有上千具之多。几千民夫一同推车,那绵延的屏障便向城墙逼近,显然是用以抵挡火石弓矢地盾牌。
在盾车的掩护之下,齐军推着车及鹅车洞子等攻具,径直抵达了东南面的城墙下。
到了射程之内。齐军便将车展开组合,城上人看的真切,净是些九梢七梢的巨,共有四十余座……这还多亏那夜一把火烧掉一大半呢,不然就有百具大架在这儿了。
城上的伯赏赛阳请命出击,要率铁骑将那些笨重地大捣毁。但秦雷没有答应这个看上去很美的计划,他指着战场西南角道:“齐国的骑兵就在那警戒,只要城门一有动静,马上就会杀到。”伯赏赛阳只好怏怏作罢。
“命令那边的兵士全部进掩体。留下几个观察员就行了。”秦雷下令道。
命令通过旗帜很快传到。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官兵便潮水般的退下,躲到城墙后的庇护所内。
一刻钟后。齐军的大终于安装完毕,杆当然无甚稀奇,但座竟是秦雷从没见过的式样----就像一座座小房子一般,外表尽用生牛皮蒙护,拽人在座之内,矢石不能入。且这座底部仍然安着车轮,可以由兵士推来推去,以寻找最佳的射角。
甫一安装完毕,齐军地大便开始迫不及待的发射专攻东岸城墙上的箭塔、敌楼。那石一枚就有四五十斤重,楼橹高台只要被击中,便轻则破个大洞、重则轰然倒塌……
唯一可庆幸地是,齐军的车准头实在不敢恭维,十才能中一两,秦军辛苦营造的东南城防才没有一时尽毁。
“不能这样下去了。”秦雷只好下令,命民夫兵士、冒着漫天巨石,将用牛马匹制作的皮帘,挂在楼橹之上,以御炮石。
见巨石效果减小,齐军便果断换成了大包的鹅卵石,雨点般的石块倾泻而下,将来不及撤离地秦军砸成了马蜂窝……整个东南城墙上,再没人敢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