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曼曼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可手放下来的时候,嘴角却翘着,那副金丝眼镜底下全是藏不住的浪劲。
她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让屏幕里的自己更清楚,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
“行行行,你拍你拍,谁让你是我的大鸡巴爸爸呢……瞅你那样儿,拍完了晚上自己撸去啊……”
话音没落,顾小北捏住肉棒根部,对准她张着的嘴,猛地一记挺腰,整根没入。
“呜!”
黄曼曼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白眼直接翻了上去,镜片都顶歪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喉咙被撑得又胀又满,那股腥热的气味直冲鼻腔,可她非但没躲,舌头还卷上来裹住茎身,用力吸了一口。
“呕!咳咳!”
她被呛得咳了两声,眼泪都出来了,那副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
可她顾不上擦,抬手就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地骂:
“你妈了个逼的!顾小北你缺德不缺德啊!一下搞这么老深,差点给老娘整窒息了……咳咳……呸……”
她吐了吐舌头,嘴里全是黏糊糊的口水,混着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液。
拉出好长一根银丝,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可她骂完又低头瞅了一眼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撑得紫红发亮,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咽了口唾沫,抬手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扶正,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又直勾勾地盯上去,嘴角一咧,东北腔里全是黏腻的骚味:
“不过说真的啊,你这棒棒属实带劲,又粗又长,人家感觉我一个人都伺候不了你了。”
“还有你这样式的,妓女估计都承受不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弹了一下龟头,弹得那根东西晃了两晃,她又凑上去伸出舌尖在冠状沟里打了个圈,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母狗离了你,上哪儿找这么大的去?外头那些小细鸡巴,搁嘴里估计都没啥感觉……
还是爸爸的好,怼得深,怼得爽,怼得老娘腿都软了……”
她说着说着,膝盖往前蹭了蹭,两手捧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抬眼从金丝眼镜的上方瞅他,眼尾泛红,嘴唇被撑得水光泛滥:
“快点,别磨蹭了,操我嘴,往死了操,母狗受得住……你今儿火气大,老娘就给你泄泄火,
省得你老苦着个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来吧,爸爸,使劲儿怼,怼坏了算我的。”
她说着主动张开嘴,把舌头伸得老长,等着他往里捅。
顾小北低头看着这副光景,金丝镜片蒙着雾,嘴唇红肿,口水拉丝,喉咙里还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哼哼声,骚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他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猛地又是一个深喉,顶得她喉咙咕噜一声。
白眼翻到只剩眼白,可她的手却死死扣住他的大腿,指甲都掐进去了一点点。
“呜!呜!呕!”
她干呕了一声,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可她还是用力吸着,鼻尖都埋进他阴毛里了。
那副金丝眼镜彻底歪到一边,镜腿上全是口水。
等她被拽出来喘气的时候,整个人软得像摊泥,跪在那儿咳嗽了半天,末了却抬起脸,眼尾湿红:
“行了你别光顾着怼嘴,赶紧的,把老娘摁桌上干正事儿,裤裆里都湿透了,你摸一把瞅瞅,都拉黏儿了……”
顾小北一把将她从地上薅起来,翻身就把她整个人摁在了那张红木餐桌上。
桌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当乱响,半杯红酒泼出来,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黄曼曼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露出一截细白柔软的腰线。
他三下五除二扯开她西裤的纽扣,连拉链都没顾上全拉开,就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往她腿心摸了一把。
手刚触到那片布料,就烫得他一激灵,果然湿透了,黏糊糊的汁水把内裤浸得透亮。
连边缘都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手指按上去能拉出细细的丝。
“哎呀妈呀……你摸啥呢,怪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