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南宫婉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绷直,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从花核处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感觉到腿心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丝袜裆部浸染得更加淋漓,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丝袜内侧流淌的触感。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丝袜爱抚花核,就在自己徒孙的怀里,达到了如此丢脸的高潮。
曹昆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腿心的湿热泛滥,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坚硬的肉棒依然死死抵着她的臀缝,感受着她高潮时臀肉和腿根的阵阵紧缩。
良久,南宫婉的颤抖才慢慢平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浑身脱力般的酥软。她瘫在曹昆怀里,眼神迷离空洞,脸颊潮红,红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身上的白色里衣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乳球,乳尖嫣红挺立。而下身的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裆部和大腿内侧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肉色丝袜上异常显眼,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丝袜表面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摩擦,出现了几处细微的抽丝,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曹昆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婉姨,你看,这样气息融合得更快,是不是?”
南宫婉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嗯”。身体深处传来的、高潮后的空虚和酥麻,以及丝袜湿黏冰冷的不适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却奇怪地被一种更深沉的、身体被满足后的疲惫和依赖感所覆盖。
曹昆的手终于从她湿透的丝袜裆部移开,指尖沾满了她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他并没有擦拭,而是将那只手举到南宫婉面前,让她看清自己留下的证据。
“婉姨的蜜水……好多,好甜。”他低声说着,竟然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起来。
南宫婉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紊乱,脸颊烧得快要滴血。“你……你这个……变态……”
“只对婉姨变态。”曹昆舔干净手指,再次将她搂紧,坚硬的下身依然顶着她的臀缝,“今天先到这里。婉姨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疏导’。”
他刻意加重了“疏导”二字,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南宫婉听懂了,身体又是一颤,却奇异地没有出声反对。她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瘫软在这个让她又羞又恼又无法抗拒的徒孙怀里,鼻尖萦绕着他浓烈的纯阳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腿间湿冷黏腻的丝袜紧贴着肌肤,记录着方才所有的荒唐与失控,也预示着她即将彻底沦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