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没有姬月奴的炽热，也没有水月柔的温和，而是带着让他无法抗拒的亲近感。
就好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曹昆此刻好想扑进对方宽阔的怀抱中。
过了片刻，曹昆偷偷抬眼，正撞见凤惜红端着茶杯浅笑。
即使是坐着，也难掩其曼妙的身姿。
那傲然挺立的玉峰，细若纤柳的腰身，浑圆饱满的臀部。
还有那双丰润修长的玉腿，彼此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
如此风韵犹存，很难想象凤祖她巅峰时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凤惜红察觉到了曹昆的目光，抬眸看来。
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却又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纵容。
她只是当曹昆出于好奇，所以并未责怪。
“怎么？古籍上记载的你看不懂吗？”
她说着挺了挺腰，曲线更加的迷人。像是刻意展示一般。
那对傲然挺立的玉峰随着她挺腰的动作，将薄薄的衣料撑得更加饱满紧绷，峰顶两点隐约可见的凸起，在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丰润修长的玉腿交叠着，包裹在光滑的黑色丝袜里，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脚踝处收束，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肌肤，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几乎不可闻的“丝丝”声。
曹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腿吸引，他能看到丝袜包裹下大腿内侧柔软的凹陷，能看到膝盖后方丝袜被微微撑开的细腻纹理，甚至能想象那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喉咙发干，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脑门。
“没、没有！”
曹昆急忙低下头，默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
凤老祖那千年沉淀下来的醇熟甘甜的气息，简直太让他着迷了。那不仅仅是桃花香，还混杂着她肌肤温热后散发出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暖意的麝香味，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凤惜红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右腿轻轻抬起，脚尖微微绷直，那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足尖几乎要碰到曹昆的小腿。
“真的没有吗？”凤惜红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侃，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软榻的扶手上，托着香腮，这个姿势让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小家伙，在老祖面前不用撒谎。修行路上，心有杂念可是大忌。”
她说着，抬起的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足尖似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隔着曹昆的裤子布料，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外侧。
曹昆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那丝袜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滑腻，带着微凉的丝滑质感，却又因为足部的温热而迅速升温。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裤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阁楼里清晰可闻。他能感觉到足尖的形状，感觉到足弓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轻轻蜷缩时，丝袜产生的细微褶皱。
“老祖……”曹昆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敢抬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都往身下某处涌去，裤子瞬间变得紧绷起来，一个明显的隆起轮廓顶起了布料。
“嗯？”凤惜红装作没看见他的窘态，足尖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她不再只是轻蹭小腿，而是沿着他的小腿慢慢上移，滑过膝盖，来到大腿外侧，然后……足底轻轻贴在了他大腿内侧，距离那鼓胀的隆起只有寸许距离。丝袜足底温热而柔软，带着轻微的压迫感，隔着裤子传递过来。
“你看，”凤惜红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教导般的口吻，却又充满了暧昧的暗示，“身体是最诚实的。你这里……”她的足尖微微抬起，用足弓侧面，极其轻佻地、快速地点了一下那鼓胀的顶端。“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说自己心无杂念？”
曹昆闷哼一声，被那一下点得差点跳起来。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足部柔软的按压结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凤惜红的玉足更紧地夹在了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