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荒天!快救我!”玄阳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惨叫中不仅包含着灵力被疯狂抽离的痛苦,更夹杂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元、精气、乃至作为男性的根本,都在被那妖异的红线强行掠夺、抽干!他苦修多年的“焚天烈焰”道基,此刻成了最好的燃料,被海棠夫人体内的阴阳气轻易炼化吸收。更让他绝望的是,他隐约“看到”了——通过那些侵入他识海的红线,他模糊地感知到了海棠夫人神念中所见的画面: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正将海棠夫人(的神念化身)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缝间凶狠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而海棠夫人(本体)正在享受的,不仅仅是吞噬他的力量,还有那种被年轻雄性彻底占有、灌注的极致快感!这种“目睹”自己觊觎的女人在他人身下承欢,而自己却沦为被采补至死的炉鼎的对比,带来的屈辱和绝望,远比单纯的死亡更甚百倍!
片刻,玄阳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着骨骼,眼窝深陷,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变得灰暗无光。连带着他的千丈焚天法相,都在剧烈的扭曲和颤抖中,如同风化的沙雕般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点,被海棠夫人的阴阳气席卷吞噬。法相崩毁的轰鸣声,与他肉身枯萎的细微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天尊陨落的悲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意识逐渐模糊,五感开始剥离。那股被采补的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想起自己之前对海棠夫人说的污言秽语,想起自己幻想中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场景……而现在,他连触碰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看”着她因另一个男人的滋润而容光焕发、力量暴涨,自己却像垃圾一样被吸干、抛弃。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辱,让他的神魂都在痛苦地颤抖。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残留的感知捕捉到了海棠夫人本体的一些细微变化:她微微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媚入骨髓的叹息,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愉悦冲击;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丝袜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裆部深色的湿痕似乎扩大了些许;她抚在胸口(感受纯阳气息涌入)的玉手,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乳肉,隔着华贵的衣裙,都能想象那对饱满丰盈的乳房是如何的沉甸甸、颤巍巍……这些细节,成了压垮他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数息时间,玄阳便彻底化作一具如同风干了数百年的枯瘦皮囊,所有精华——灵力、本源、阳元、神魂——都被掠夺一空,从半空无力地坠落。在坠落过程中,那具皮囊甚至开始风化、碎裂,最终还未落地,就化为一蓬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神魂俱灭!形神俱毁!连转世重修的一丝可能都被彻底抹去!
顿时天际染血,乌云汇聚,隐隐有悲风呜咽,血雨飘洒的异象生成,这是天尊陨落、大道哀鸣的天地感应!方圆万里的生灵都感到一阵心悸和悲恸。
玄阳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联合荒天布下杀局,本以为能擒获海棠夫人这绝色尤物,尽情采补享用,最终却落得个被反采补至死、连渣都不剩的凄惨下场!而他的死亡,反而成了滋养海棠夫人的最佳养料,让她在享受徒儿“滋润”的同时,力量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