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完全依靠曹昆的支撑才没有滑倒。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小腹痉挛,腿心那被丝袜包裹的隐秘之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将丝袜和底裤浸得一片狼藉。浓烈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雌麝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散发开来。
慕振雄虽然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女儿那声短促的惊叫、突然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陡然变得更加甜腻腥膻的气息……都让他瞬间明白了。他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心中一片冰凉和麻木。完了,霜儿她……彻底完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力都失去了。
曹昆却对慕凝霜的反应十分满意。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依旧硬挺的乳尖,以及她全身瘫软、微微抽搐的状态,知道这个小女人被自己彻底玩坏了。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丝袜的滑腻感。然后,他拍了拍慕凝霜湿滑的丝袜大腿,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奖赏意味。
“真乖。”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含着笑意。
慕凝霜已经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依旧在轻微痉挛的身体。高潮后的空虚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身边这个男人无尽的依赖和臣服。父亲的目光?家族的颜面?清冷的人设?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自己是曹昆的女人,身体和心都是,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包括当着父亲的面,让她羞耻地高潮。
辇内的气氛,因为慕凝霜这无声的、却激烈无比的高潮,而变得更加诡异和凝滞。粉色气息依旧浮动,混合着新鲜的爱液气味和情欲麝香,无孔不入地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慕振雄如坐针毡,度秒如年。曹昆却慵懒地靠着软榻,一手搂着瘫软如泥、丝袜狼藉的慕凝霜,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仿佛刚才那场当父面玩弄女儿并致其高潮的戏码,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权力与支配,臣服与占有,在这狭小又奢华的空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慕凝霜湿透黏腻的丝袜大腿,她胸口被揉捏出的红痕,她高潮后失神的水眸,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情欲气息,都是曹昆无声的宣告:此女归我所有,由我支配,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羞耻与快乐,皆由我掌控。而慕振雄的低头、沉默、冷汗,则是弱者面对绝对强权时,最直接的臣服信号。
这场面,比任何直白的威胁和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和压迫感。
慕振雄心头酸涩,感受着曹昆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他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的女儿被折腾了,他也毫无办法。
他感觉他自己就是无能的父亲。
不过好在他能看出来自己女儿没有半分的委屈和勉强,女儿应该是心甘情愿的。
“父亲。”此时慕凝霜察觉到慕振雄的视线,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句。
她刚想坐起身,却被曹昆按住柔软的腰肢。
“别乱动。”
面对如此霸道的曹昆,慕凝霜直接瘫倒在了怀里。香软的身姿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眼眸又开始变得水润。
真应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曹昆看着怀里有着幽怨的慕凝霜,拍了拍她那紧致的玉腿,以示安抚。
随后看向慕振雄开口道:
“慕家主请坐。”
慕振雄拱手行礼,紧接着在侧面的蒲团上坐下。
“在下多谢曹大人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曹昆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家主不必谢我。凝霜如今是我的女人了,你不介意吧?”
语气看似平淡,实则暗藏威胁。
慕振雄冷汗直流,如坐针毡。连忙开口。
“曹大人能看上凝霜是她的福分,也是慕家的福分,在下岂敢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