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南宫婉头上,让她瞬间僵住。曹昆却笑得更加开心,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抱着她,大步走向寝殿内侧的梳妆台。每一步走动,她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被丝袜包裹的臀瓣摩擦着他坚硬的腹肌和昂扬的性器,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沾湿了她臀缝间的丝袜,留下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完了……南宫婉绝望地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埋进曹昆的颈窝。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丝袜尼龙被汗水蒸腾后的特殊麝香,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在另一个深爱她的男人门外,被这个小混蛋如此玩弄,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他是此刻唯一的依靠和刺激来源。这种背德的、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兴奋,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羞耻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曹昆抱着怀里的美妇来到梳妆台前。
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南宫婉见此猛地偏过头,脸色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曹昆故意将她往镜前又送了送,笑声落在她耳边:
“婉姨你瞧瞧,这是谁家的仙子?”
“别……别。”
南宫婉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挡镜面,却被曹昆握住手腕。
“婉姨,不要害羞嘛。”
曹昆看着怀里羞涩无比的美妇,低头轻咬着她泛红的耳垂,笑道:
“婉姨这般模样,可比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样子好看多了。”
南宫婉紧咬着下唇,目光落在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上。
殿外韩老祖的脚步声还在徘徊。
她知道曹昆就喜欢仙子堕落的戏码,她又不忍心拒绝曹昆。所以她一再纵容。
就在这时,殿外的脚步声顿了顿。
韩云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婉师妹?你若是不便,那我便将凝神丹放在殿外的石阶上,你稍后记得取。”
南宫婉听到这话,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
她急得眼眶泛红,偏头对着曹昆无声哀求。“快放开”。
随后在曹昆的手臂上又掐了一下。
曹昆低头在她颈间轻嗅着那混着薄汗的香气。
“婉姨这模样若是让韩老祖瞧见,他数百年的念想怕是要碎得彻底。”
“你别胡说!”
南宫婉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话音刚落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被殿外的韩云听见。
她知道韩云待她的心意,数百年间从未变过。
哪怕她明确说过“只愿修心,无意俗情”,韩云也只是笑着说“我等便是”。
这般深情的人,她怎能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不着寸缕、媚态尽显的模样?
正想着,殿外的韩云又开口了,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
“婉师妹,我感到最近几日你的灵力波动似有不稳,这凝神丹对你稳固境界有好处,你……”
“我知道了!”
南宫婉赶紧打断韩云,那哪里是什么灵力不稳,分明是与曹昆修炼《阴阳仙经》的灵力波动。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强忍着羞意开口道:
“韩师兄费心了,我稍后便取,你先回去吧。”
“好。”
韩云应了一声,脚步声缓缓远去。
南宫婉竖着耳朵听着,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才长长松了口气,直接瘫倒在曹昆怀里。
可下一秒她便想起什么,猛地推着曹昆的胸膛娇嗔道:
“你方才差点害死我!
韩师兄待我那般好,若是真让他撞见……”
说到这她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