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听到韩老祖的声音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兴奋。殿外有人,还是那个对婉姨痴心数百年的韩老祖,这让他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彻底沸腾。他稍一用力便将那床薄薄的蚕丝被彻底掀开,南宫婉那成熟丰腴、不着寸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身上并非空无一物——一条近乎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袜,从她圆润的脚趾尖,一路包裹过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消失在腿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丝袜的材质极薄,在殿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腿部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更添几分熟女特有的丰腴诱惑。丝袜顶端,那神秘的三角区域,因为之前激烈的修炼和汗水的浸润,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近乎透明的丝袜上格外显眼,隐约透出底下饱满的阴阜形状和稀疏的芳草。
曹昆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具被丝袜包裹的熟美身体,拦腰将南宫婉抱起。她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下意识地紧紧环住曹昆的脖颈,丰满的乳房因为动作剧烈地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擦过曹昆赤裸的胸膛。她鬓边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底残留的媚意此刻被巨大的慌乱和羞耻彻底冲散。
“你……你疯了!快放开!”她轻拍着曹昆坚实的胸膛,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带着哭腔,“韩师兄……韩师兄在外面!他会听见的!”
此时的她真的快要羞死了。她的韩师兄,那个数百年如一日守候她、尊重她、从未越雷池半步的正人君子,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殿外。而她自己,堂堂元婴仙子,却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湿透的淫靡丝袜,被一个年轻男子抱在怀里,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后的痕迹和气味。如果让韩云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潮红的脸、迷离的眼、湿透的丝袜、腿间狼藉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和精液腥甜——她数百年来维持的冰清玉洁、温婉端庄的形象将彻底崩塌,她真的没有任何颜面再面对那位深情款款的师兄了。
更让她心慌的是,曹昆显然乐在其中。她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滚烫,胯下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硬肉棒,此刻又有了抬头挺立的趋势,硬邦邦地抵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缝间。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曹昆甚至故意抱着她轻轻颠了颠,让她的臀肉隔着薄丝更加紧密地挤压摩擦他那根坏东西。
“唔……”南宫婉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这份羞耻和紧张,反而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浸湿了本就黏腻的丝袜裆部。丝袜湿透后紧紧贴在阴唇上,冰凉滑腻,却又因为体温而迅速变得温热,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曹昆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恶劣的笑意:“婉姨,怕什么?韩老祖又不会闯进来。你看你,丝袜都湿透了……”他说着,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轻易地探入她臀缝,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精准地按上她微微翕张的穴口。
“啊……别碰那里!”南宫婉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丝袜的材质在体液浸润下变得异常滑腻,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按,就陷了进去,感受到那处柔软甬道的湿热和吸吮力。“拿开……求你了,曹昆……现在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眶真的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禁忌情境点燃的兴奋。
殿外,韩云的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一些,还伴随着他疑惑的轻唤:“婉师妹?殿内可有异样?我似乎感觉到灵力有些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