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菲羽惊叫一声，脚趾在残破的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温热的舌头舔过丝袜表面，将上面混合的体液卷入口中。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舌面，带来粗糙又滑腻的触感。曹昆舔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的破洞边缘开始，沿着精液流淌的轨迹，一直舔到膝盖处。他舔舐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布料，拉扯一下。
凌菲羽羞得浑身发烫，想要抽回腿，却被曹昆牢牢按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强大的男人，像品尝美味般舔舐她腿上被弄脏的丝袜。这种极致的臣服和恋物行为，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羞耻感。
终于，曹昆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白浊。他看向凌菲羽，眼神深邃：“菲羽，你的味道……和这丝袜混在一起，很特别。”
凌菲羽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
曹昆笑了笑，终于开始为她清理。他打来温水，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拭她腿上的污渍。但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在黑色布料上留下片片浅白色的斑驳。大腿根部的破洞也无法修复，残破的丝袜只能继续挂在腿上。
清理完毕后，凌菲羽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曹昆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凌菲羽靠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腿上残破的丝袜。布料已经半干，但依然紧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闻到丝袜上残留的淡淡腥甜味，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曹郎……”她轻声开口，“明日……妾身就穿着这双丝袜送你，可好？”
曹昆低头看她：“穿着这双破的？”
“嗯。”凌菲羽点头，眼神迷离，“让所有人都看到……妾身是曹郎的人……让这丝袜上的痕迹……提醒妾身昨夜的一切……”
曹昆沉默片刻，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凌菲羽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曹昆却没有立刻入睡，他借着烛光，看着怀中女人腿上那双残破的黑色丝袜。破洞边缘的丝线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干涸的精液痕迹在布料上形成不规则的图案。他知道，明天凌菲羽会真的穿着这双丝袜送他，丝袜上的痕迹会被裙摆半遮半掩，但走路时破洞可能会扩大，坐下时湿痕可能会显现，甚至靠近时还能闻到淡淡的麝香味。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让这个高傲的苍梧府府主，从内到外，从身体到衣物，都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他搂紧怀中温软的身体，也闭上了眼睛。
